“燕儿,”尹光翟一惊,这次他再也没有迟疑,飞身就想去接住她倒下的身子,却没想到一个白影窜得比他快多了,当他想伸出两只手时,沈青燕的身子已经倒在一个白影上了,“谢谢你,大白。”
沈青燕站起来,觉得胸口有点闷,身子晃了晃,扶着大白的头,勉强站稳,运起碧游决顺了顺气,才觉得好受了许多。
“你没事吧?”吕若飞没想到沈青燕会回撤内力,他们都是练武的,自然知道内力一旦运出,无缘无故回撤反而会伤到自己,看着沈青燕明显苍白了一点的脸,他宁愿刚才那一下是打在自己身上,想到她不久前才受过伤,他的语气里更多的是愤怒,“谁让你这么做的?伤得重吗?”
“没事!”沈青燕想也不想地甩开他的手,小声嘀咕,“好心没好报。”
“青燕,别再生气了,不管你愿不愿意,该处理的事情还是要处理,”祝明哲无奈地又站出来,他一向认为有吕若飞的地方就不会有冷场的时候,可事实证明,他还是以偏盖全了,现在不是冷场是什么,“有些事,不是你想回避就回避得了的。”
“是么,我不这么认为。”沈青燕背过身子不去看他们,拍了拍大白的脑袋,声音里有些让人听不懂的清冷,“只要你们把那晚的事忘了,我就永远是江平村的沈青燕。”
吕若飞听了这话,激动了起来,想上前,可却被尹光翟一把推开,“既然她不想知道,你们谁也别逼她。”说着竟做出了一个非常大胆的动作,一把由后面把沈青燕抱进怀里,却又记挂着她后背上的伤,双手不敢收得太紧,“以后不准做这种危险的事情。”
“你放手。”沈青燕轻轻一挣便从他怀里挣了出来,“你做什么?”
“弄痛你了吗?”尹光翟感觉到怀里一空,深遂的眼涌上浓重的失落,却还是替自己想了个理由。
沈青燕实在有点受不了这男人,怎么可以这样,要自己信任他的人是他,可是一转身仅凭别人的几句话,他就可以对自己心存疑虑,他凭什么……
“已经很晚了,你们可以走了,”说完转身往屋里走,当她一只脚跨进门的时候,身后传来一道好听的男声。
“我母亲临终的时候告诉我,我身上的玉牌有两块,另一块和我的一模一样,在我姨母手中,那年为了躲避仇家的追杀,母亲把我五岁的妹妹托给她,自己带着我躲进府里的地窖里……”
吕若飞说到这里停了一下,他知道如果现在还不开口的话,以后她怕是不会再给机会让他说了,不管她是谁,她手中的玉牌却是真真切切的。
“要不,我们坐下来把这个故事听完吧。”祝明哲很无奈,为什么老是要他来扮演这种角色,他长得就那么像老好人吗?可惜尹光翟他们不知道,沈青燕会对他如此特别,仅仅是因为他们来自同一个地方。
尹光翟再次伸手,这回他是想拉沈青燕的手,“我知道你生气,可是请你不要就这么否定我,实在是你的表现太出人意料了。”
沈青燕没说话,只是侧身躲开尹光翟伸过来的手,看向祝明哲,“我的话,你没有转达到吗?”
“转达了,”祝明哲自然明白她指的是哪些话,“可是若飞不死心,我也觉得逃避不是办法,还是摊开来说清楚的好。”
沈青燕这才转过身,今晚第一次认真的看向吕若飞,看了好一会儿,才领头进了屋子,“进来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