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姐恕罪,主子的命令,命属下一日一报,属下不敢违命,只是今天的事……”朱成为难地看向吕若燕,希望她接下去。
可是,吕若燕似是没有看到他脸上的为难,低头抿着茶,“你是他信任的人,你想怎么报就怎么报吧。”
朱顾一听,脑袋都大了,按照自己的想法,当然是想把发生的事统统的报给主子,可是吕小姐要培养自己的势力,肯定是希望秘密进行,自己若是就这么如实的报验主子,会不会引来吕小姐的不满。
毕竟,谁都看得出来,主子对吕小姐的不一样,说不定将来的某一天,她就是自己的主母了,那时,其实不用那时,就是现在她要给自己上点眼药,也是轻而易举的事。
所以他想了半天,终于决定,只报一部分,把那些小乞丐的事都隐瞒下来,或许让吕小姐自己告诉主子,才是最明智之举。
多少年以后,当他们用到这支奇兵的时候,朱成才深深感到当初的决定是自己这一生当中作出的最明智的决定,没有之一。
“小姐,属下知道了,属下告退。”吕若燕一言不发地目送着他出去,显然他已作出了决定,一个很明智的决定,否则,自己不介意让红羽把这份报告拦截下来,给尹光翟一份假的,或者正确的说,是少了一部分的情报。
“这么晚了,朱成还在和你商量什么?”祝明哲闪身进屋,端过桌上的另一杯茶,喝了一口才问:“你知道我会来,要不然怎么连茶都给我准备好了。”
“不是小姐准备的,是属下特意为世子爷准备的。”朱成恭敬的声音里有一丝戏谑,没想到小姐猜得还真准,殿下果然没有看错人。
“朱成,你大半夜不睡觉,跑到一个女子的房里不觉得有所不妥吗?”祝明哲皱着眉头说。
其实他也知道尹光翟把朱成留下的意思,只是自己和吕若燕之间的事,有时真的不是他们这些古人能听的,这时他就有点悲催地想,为什么当初穿越的时候,自己没穿成吕若飞,那么今天他也用不着像做贼一样了。
“世子爷这是贼喊捉贼吗?”朱成分毫不让,进了房间,直接杵在两人中间,心里却在坏笑,白天一部分事瞒了下来,正觉得篇幅短呢,晚上这一幕正好添上去,相信等殿下腾出手来,一定不介意好好和祝世子聊聊人生的意义。
“嘁,本世子是贼吗?”祝明哲气得只能从鼻孔里出气,“本世子是偷了你家的传家宝,还是盗了你家一个底朝天?”他就是生气,本想说“还是盗了你家祖坟”,但想到古人对先祖的尊重,只得生硬地转了个弯。
“世子过誉了,朱成家里即没有传家宝,也没有家底,朱成是个孤儿,一无所有,现在有的不赤是殿下恩赐下来的。”朱成还是恭敬,却不让分毫地说:“世子要是不嫌粗陋,朱成将双手奉上,不劳世子大驾。”
“好了,好了,”吕若燕懒得听他们打口水仗,烦躁地挥挥手,对祝明哲说:“你来有什么事?”
“哦,我就是想来问问那个吴跃天你打算怎么处置?”祝明哲推开朱成,“要呆就呆角落里去,别碍着本世子和吕小姐谈事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