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不可饶恕的是,这个妇人居然还敢骂自己的燕儿,她是真的活的不耐烦了,于是大手一挥,吕若燕只觉得眼前黑影一闪,再看地上哪里还有孙氏的身影,转头问:“你把她弄哪里去了?”
“这种人就不该活在世上。”对上吕若燕时,尹光翟的眼神是,柔得绝对可以滴得出水来,声音轻得就像春日里拂过的风,让人有点醉熏熏的感觉。
“可是村里无缘无故少了一个人,而且这人最后一次出现,还是跟我在一起,日后他们若是追究起来,我就是有几百张嘴也说不清了。”吕若燕有些想不通,尹光翟一向不是如此鲁莽的人,现在怎么做出这么不理智的事来。
尹光翟见吕若燕皱着可爱的鼻子,一脸娇嗔的样子,整颗心都酥了,恨不得立刻回到家里,把她抱在怀里,好好的亲亲她,心里是这样想的,身体也这样反应了,伸手环住她的腰,一阵风一样回到吕若燕的小院中,也不管院中有没有人,捧起她的脸就亲。
“咳咳咳。”正想加深这个美好的吻,却被一阵干咳声打断。
吕若燕一惊,忙退出尹光翟的怀抱,双颊上染着红云,一张小嘴比平日里更加红上几分,才要开口,却听得尹光翟压抑着声音问:“你来干什么?”声音里是满满的嫌弃。
“奇怪,这儿又不是你家,我来这里关你什么事?”祝明哲的声音里满是无辜,却生生得把尹光翟气得内伤,仿佛觉得还没把他气够,又开口道:“倒是你,青天白日的,抱着人家姑娘,就不怕人家把你当流氓打?”
“什么流氓,氓流的,本公子听不懂你那些稀奇古怪的名词?有事说事,没事滚蛋!”尹光翟见眼前的女人羞红的脸上几乎可以滴出血来了,对着祝明哲就是一阵怒吼,这货什么时候变得比府里的老妈子还啰嗦。
祝明哲也不再开玩笑了,正色地,对吕若燕说了句没头没脑的话,“我知道是你做的,大恩不言谢,再说我也真没什么可谢的了,要是来个以身相许……”
说到这里特地停了一下,看向尹光翟,果然撞上他吃人的目光,面上虽然不为所动,心里却咚地跳了一下,记忆里,尹光翟似乎没用这么凶狠的眼光看过自己,明白这是自己碰了他的逆鳞了,赶紧把话说完整,免得造成不必要的血案。
“呵呵,”干笑两声才接下去说:“我是说,如果我真要以身相许的话,某人绝对不会让我看到明天的太阳。”兴许连今天太阳落山的样子都看不到了。他在心中暗暗补了一句。
听了他这话,尹光翟的脸色才稍微好看了那么一点,霸道地将吕若燕抱进怀里,宣布道:“她已经是我未婚妻了。”
吕若燕刚恢复的脸色又爆红了起来,用力推开他的怀抱,似怒非怒,似嗔非嗔地说:“你少在那里浑说,我哪里就成了你的未婚妻,这一没婚书,二没信物的,就想把本姑娘骗到手,你这算盘打得可真精,世上哪有那么便宜的事。”
“好好好,”祝明哲抚掌,“若燕这话我爱听,世上哪有那么好的事。”
“你少掺和。”尹光翟警告地瞪了他一眼,转头对上吕若燕时,却已经换了一副轻声轻气的语调,“我父亲不是送你东西了吗,是你自己不要。”虽然这院子的防守很好,但因为事关重大,他还是说得有点模糊。
不过他相信,听得懂的几个人都有听得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