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”转首第一个看见的就是竹宵,马上叫了起来,“云宵,你怎么也在这儿?”
“我也不想在这儿看见你。”云宵也不相让。
“你就是竹宵,以后你们两个不要老是一见面就吵,影响安定团结。”吕若燕见两人又有互掐的趋势,忙开口,“我让竹容竹宁竹安他们在京城再做点生意,你能帮是就点儿,你们的真名就自己去介绍吧,我还是叫原来的名,顺口了,不介意吧。”
“不介意。”众人都回答,心中却暗自腹诽,“好像两个名字都是你取的,也无所谓你怎么叫了。”
“那大家都回吧,盯着点陈家,还有那个沈文贵,不要太快弄死他,钝刀子割肉才会痛。”吕若燕说这话时,眼里全是恨意。
在坐诸人大多知道她和沈文贵的过节,每个人都在心里想了一百种方法折磨他,于是沈文贵要悲剧了,他没想到,自己躲到京城来,还是逃脱不了悲惨的命运。
待众人散了,吕若燕借着歇晌的借口,化装了一翻,带着同样易了容的紫樱往靖国侯府去,歪着头,打量着高大的朱门,心里去在想着里面会是怎么样一个世界,正这时候,一匹马飞驰而来,若不是吕若燕有功夫在身,恐怕会伤在马蹄之下。
抬头一看来人,她愣住了,这不是吕若飞又是哪一个,只是他为什么满脸风尘,像是连夜赶路而来一样,他是从哪里来?
吕若燕想得的确没错,来人正是吕若飞,那天在祝明哲那里看到吕若燕的留书,一刻也不敢耽搁,跳上马就直往京城而来。
“小侯爷,您回来了?”门房小厮一见吕若飞回来了,忙上前接过缰绳。
“这几天有没有人来找过小爷,特别是女人。”吕若飞问得极为轻佻,眼里却布满焦急。
“只有易王府的思绮郡主来找过您,小的按您的吩咐说您去外地求医了,并未放她入府。”小厮老实地说。
吕若飞点点头,才要进门,突然想起自己刚才好像差点撞到人,抬眼看去哪里还有人影,应该是没事,就自己走了吧,照说自己应该松一口气的,可是为什么心里总觉得少了点什么,摇摇头不去想了,妹妹独自离开潘水镇也不知到京城没有,自己得先去跟老爹通个气。
吕若燕本想去看吕平康,但看看靖国侯府实在是太引人注目了,光是暗中盯着的人,就不少于四拨,自己还是不要送上门去给他们添麻烦了。
随便逛了一下街,就回了望宇楼,闭目养神。
“小姐,晚上你要去闯禁宫。”紫樱虽不是竹字辈的人,可有些事,吕若燕并不瞒她。见她问起,很坦然地点头,“你也知道我是为什么而来,不要担心我,没事的。”
“还说没事,那可是禁宫。”紫樱跺脚,这时她有点恨自己的武功低微,一点也帮不上什么忙。
看着这丫头是真心替自己着急,吕若燕笑了笑,道:“现在什么人都接近不了皇帝,如果我不亲自去一趟,这药怎么送进去,放心我不会有事的,刚刚我已经跟竹宵拿了防卫图,你就安心等我回来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“别可是了。”吕若燕看看天色晚下来,就开始准备了。“你在这里等我回来。”说完从后窗出去,后面是一条小巷,很荒僻,也没人居住,所以从这里进出根本不会有人发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