吕若燕点点头,“好吧,人家有权有势,就是任性一点也无可厚非。”不过这些话,她可不会说出口。
可是,今天她准备的东西不是很多,这大过年的,街上的铺子也大都打烊了,叫她到哪里去买那么多东西。
吕若燕拖着祝明哲的袖子,把她的意思表达了出来。
谁知祝明哲呵呵一笑,唤了声“芷彦”,立刻芷彦从最后一辆马车里出来,指挥着不知道从哪里出来的黑衣人,一样一样地往院里搬东西。
吕若燕一看,傻眼了,“他们不会是把御膳房的食材全给搬这儿来了吧,”看看,从最普通的鸡鸭鱼肉,到新鲜的蔬菜水果,里面居然还有不少海鲜,牛羊肉都有,看这份量,这群人不会准备在这儿长住吧。
“别傻站着了,快来跟我们说说你是怎么帮明哲逃出火场的。”祝弘毅当然知道,自己儿子遭人暗害,差点命丧火场的事。
“对哦,我救过你。”吕若燕脸上突然扬起一抹设计的笑。
“你想干什么?”祝明哲防备地看着她。
吕若燕挑了挑眉,神秘地说:“一会儿你就知道了。”扔下这句话,追着吕平康他他进了正厅。
正厅里,尹云墨居中而坐,吕平康和祝弘毅坐在两边,正品着茶呢。见吕若燕进来,吕平康好奇地问:“燕儿,这是什么茶,怎么比他家的茶还香。”
“是偶然得了的,也没多少,拿不出手,干脆留着自己喝了。”吕若燕无语地看着自家老爹,心道,“你是我亲爹吗,怎么净给女儿拉仇恨值,你旁边那位是谁,是一国之君,说穿了,整个洛国都是他的,什么好东西当然也要他先享用才好,亏得现在吕家还算受宠,若是有一天他想治你罪了,这就是一条。”
“这茶是我送若燕的。”关键时候,祝明哲还是挺给力的,“我是在衙门前的一个茶傩上买到的,觉得不错,就拿过来给她尝尝,没想到她平时不太喝茶,到现在还没喝完,早知道,就不给你了,简直在糟蹋我的东西。”
后一句是对吕若燕说的,语气里多的那种恨恨的意味。
尹云墨能在那个位置上,一坐就是十几年,这点小心思又怎么能瞒得过他,只是也不点破,呵呵地笑着看向他俩,意味不明地说:“你对燕儿倒是挺好的,怪不得她会不顾危险去救你。”
祝明哲是和尹光翟一起长大的,自然也常出入皇宫内宛,对尹云墨的脾气也算了解,如今一听这话,“啪”地一声跪倒在地,惶恐地说:“请皇上明察,臣绝没有那个意思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吕若燕一把就要拽祝明哲起来,可是他偏生不起来。
吕若燕没办法,眼晴扫向吕平康。
“咳咳。”吕平康假咳了两声,“明哲说他没这个意思,就一定没这个意思,你儿子都没说什么,你个当爹的生哪门子的闲气,明哲快起来,没事,我信你。”
“呃……”吕若燕愣了,怎么好端端地扯到他儿子身上了,是他哪个儿子啊,再往深了一想,妈呀,该不是这位老人家在为自己的儿子尹光翟打抱不平,说得露骨一点,就是在替儿子吃醋吧?想到这里,她的脸腾一下红了起来。
对着尹云墨嚷了一句,“你在瞎想什么呢?我去准备年夜饭了。”说完,逃也是的逃出正厅,心道,“有你这么吃醋的吗?连儿子的醋也要帮着一起吃,真怀疑你上辈子是不是个卖醋的,或者干脆是个酿醋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