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,郁黛洗完澡就上了床上,段咏舟却一直在打电话,足足打了半小小时才挂断。
“你跟谁讲电话呢,都这么长时间了。”
在郁黛的印象中,段咏舟轻易不会在晚间处理公事,所以肯定不是公司的人或者客户,那他是打给谁了?
段咏舟回答:“打给程瑞了。”
郁黛奇怪,“不是明天去医院找他吗?”
既然明天要去,有什么事当面说不是更好?
段咏舟爬上床,说道:“我就问问他,晚上我有什么注意事项。”
郁黛上次怀小熊,段咏舟只跟她待了一晚上,别说照顾她了,色心起来的时候,还想跟她酿酿酱酱,因此压根就没有照顾孕妇的经验,明天虽然是能见着他,但今天晚上自己该怎么办,他不知道啊,所以得问问。
郁黛抽抽嘴角,“那他怎么回答的?”
段咏舟:“他说让我准备温水和垃圾桶就行。”
郁黛等到眼睛:“就这,值得你打了半小时?”
段咏舟轻咳了一声,没有再说什么。
就这一点当然不值得说半小时,因为除了现在的情况,段咏舟顺带问了一下郁黛几个月后的情况,比如,如果想同房必须熬过几个月,但程瑞那人简直是装傻届的高手,绕了半天就是不说重点,最后让他自己上网查。
好吧,段咏舟不否认故意在程瑞面前问这个问题试探他,但事实证明,程瑞完全没有通过他的测试啊!
当然,某人选择性忘记了自己刚刚问类似“什么姿势合适”有多没下限。
段咏舟躺在床上,转身面向郁黛,想抱着她入睡,但刚一凑近,郁黛觉得一股奇怪的味道扑面而来,胃里的食物翻江倒海,争先恐后往上涌,她忍不住捂着嘴巴往后退,“这是什么味儿啊?”
话音一落,郁黛只来得及转身面向床外,低下头就稀里哗啦吐了一地。
段咏舟听了郁黛的话,先是一愣,拉起身上的深蓝色睡衣闻了闻,跟平时一样的洗衣液的味道啊,应该跟郁黛的衣服是一样的味道,那就是他的沐浴露出了问题?
还没等他想清楚,郁黛的呕吐声惊醒他,顾不得想太多,段咏舟轻轻拍着郁黛的后背,等她吐完又把备好的温水递给郁黛喝。
郁黛喝了温水终于好受了一点,此时她靠在床上,看着段咏舟跪在地上打扫她的呕吐物,忍不住就想起了四年前的场景,只是那会儿,段咏舟明显被吓傻,很快叫来了家里的阿姨,而帮着清理的人也是家里的阿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