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他这么说，守卫和周惟封都陷入了沉默。
“一路顺风。”最终，他们只是这样祝福道。
在夏文博离开的第二十年，周惟封听到了一个奇怪的声音。
【检测到合格人选，已建立暂时连接。】
【您好，我是天命司人力部人才探索系统M416号，您的资质非常附和我们的员工标准，请问您有意向换一个世界，换一种生活吗？】
换一个世界？周惟封以为自己是幻听了，但是那个M416存在感十足，证明一切都是真实的。
再次仔细思考了一遍刚才听见的话后，周惟封不期然想起了夏文博，在他回过神来的时候，已经不自觉答应了对方的申请。
【欢迎加入天命司，记下来您有十天时间安排离开此世的事情，十天后，我会安排接引人前来。】
十天时间，说长不长，说短不短，现在的世界，人类和AI已经做到互相信任，不需要他再刻意约引导束AI们，而且理由也有现成的。
其他觉醒AI都很好哄，除了守卫。
“你要和夏文博一样，永远离开这里了吗？”守卫这句话让周惟封想到他当初问完这句话就把源代码给了自己，顿时心软了，但他已经答应了M416，最后，他只是拍拍守卫的肩膀。
“你已经长大了，得学会自己独当一面。”周惟封认真道，“而且，说不定在不久的将来，我还会再回来，亦或是你会直接来找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