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宁笑着给他递了块苹果:“你哥自由惯了,他的心也不再这尘世中了,别怪他,要是阿文还在,他们的孩子都能打酱油了,肯定也是这样逍遥自在。”
张何途忽然有些愧疚,起身抱住了薛宁:“对不起,因为我的病我们不能拥有一个健康的孩子……”
薛宁埋在他的颈间,摸了摸这颗低落的脑袋:“能拥有一个健康的你,我就很满足了,福利院也有很多健全的孩子无父无母,他们同样也可以成为我们的孩子。”
张何途失神地摇了摇头:“我也不太确定……这移植手术能不能成功,即使是一颗配型如此吻合的心脏,也有很大的风险让我再也见不到你了。”
两人不禁伤感了起来,张何途又想到了自己唯一的血亲,那个不着家的哥哥,就连弟弟可能是最后一面了也不见他人影。
次日进入手术室,薛宁在外面焦急地等待着,坐立不安,她和张何度发了不少消息,希望他能来看看弟弟,就算是见一眼也好,她怕如果张何途手术失败,张何度在世上唯一去亲人都没了。
四个小时后。
“薛小姐是吗?”护士从手术室走了出来,“手术很成功,排异反应很小,配型融合得很好,不愧是亲体……”
薛宁还没从手术成功的喜悦中回过神来,一听到“亲体”不由得一怔:“亲体……是指的近亲移植?”
护士忽地意识到自己说漏嘴了,匆忙地道了歉回到了手术室,薛宁急忙去找了器官受赠书,没有名字,只有匿名捐献者的一个特制编号,她看着这串数字,心脏顿时漏了一拍,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。
抖着手拨通了一个号码,报出了这一串数字,不过片刻就收到了回信,薛宁捂着嘴,霎时眼睛一红,背靠着墙无声地哭了。
捐赠者信息:张何度,男,38岁,于三日前车祸致脑出血,抢救无效脑死亡。
第50章迫降
茫茫宇宙中,当文明各自发展到了一个新的境界,为了生存和扩张,从来都不缺少战争。
而罗兰联邦与弗恩帝国的战争从来都是不死不休,表面和谐仅维持了不到三十年,弗恩帝国就率先撕破了脸进攻了罗兰联邦的五个能源星系。
“……罗兰联邦的第一元帅,斯图亚特家族的骄傲,年轻英勇的路德元帅,于上月末被俘于帝国边境,如今生死未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