鬼帝轻笑,搂着她光滑的肩,心满意足的答:“昨晚你以身相许之时。”
“你真坏!”浅惜羞红了一张鬼脸,故作娇羞的想要离开他的怀抱,鬼帝哪里肯放她走,只一伸手便又将她搂入怀中。殿外依稀传来脚步声,许是鬼婢听到了里面的动静,想要进殿伺候鬼帝洗漱更衣。浅惜怕被旁人看到她与鬼帝此时的光景,着急的推了推他:“有人要进来了,快放开我!”
鬼帝一手搂着她,一手悠闲的枕在脑后,墨色的发不小心扫到她的脸上,痒痒的,惹的她咯咯的笑。鬼帝也笑道:“你是我的妻,怕什么。”
浅惜自然是不怕,但她有些害羞嘛,然她不想让他以为自己是在害羞,于是便以霸制霸利落的翻身跨坐在他腰间,双手笑嘻嘻的撑在他的胸口,调戏的道:“这样你也不怕?你可是冥界帝君,这样会有失体面吧。”
鬼帝哪受得了她如此撩拨,身体立即有了反应,只压抑着声音道了声:“调皮!”便翻身将她压在身下,只是他未来得及有下一步动作,房门便被人推开,门口的人呆了呆,随即便掩嘴轻笑:“哎呀,要长针眼喽!这光天化日的,你们倒是避一避人哪!”说这话取笑他们的不是旁人,正是有事要找玄苍的乐瑶。
浅惜惊慌的化作一团烟雾躲了起来,鬼帝微笑着扫了一眼受到惊吓的小鬼,不紧不慢的坐起身子,理了理身上的衣衫,浅声道:“要长针眼到别处长去,本帝宠幸自己的帝后,又没在你的房中,需要避人吗?倒是你,若是惊了她,本帝可不饶你!”他虽说的是威胁的话,却因眼底眉心染了太多的笑意,竟没听出几分威胁的意思来,乐瑶自是不怕,且还大胆的捏了捏被子里的小鬼,故意笑出声来。
随后,她看向鬼帝,眼底染了一层担忧,低沉道:“玄苍,你出来,我有话与你说。”
“本帝正要找魅影商议如何让惜惜与她的肉身合体,你若有事,等我忙完再说吧。”鬼帝如今的心思都在小鬼身上,哪有闲情去管旁的事。
乐瑶覆上他的手,神色凝重道:“我要与你说的便是这件事!”
鬼帝只一眼便知晓了乐瑶的担忧是因何,他眸色沉了沉,让乐瑶先到外面等着,目光转向浅惜时又变作一片柔意,将她抱了抱,捏了捏她的脸,笑道:“你来为我束发。”
浅惜欢喜的点头应了,她做鬼后虽不记得许多事,但关于鬼帝的还是记忆犹新,束发的活计自然也是信手拈来。为他戴上护额的那一刻,她望着镜中风华绝代的男子,伏在他耳边浅浅低语:“帝君,你真美!”
他捏了她的手,微嗔:“不许说本帝美!”
她嘟囔:“本来就美嘛!”
“让玄玉来陪你玩,我去办些事情,很快回来!”
“玄玉?”浅惜觉得这个名字很是熟悉,虽记得不太清楚,脑中却闪过一些零碎的画面。她并不知,因受邪灵之力的影响,她死后,魂体的记忆出现了遗忘和断片,许多重要的本不该忘记的事情都不再记得,她唯一能记得一些的,便是鬼帝。
于她来说,或许这样是好的!
她虽不记得冉冉是自己的儿子,冉冉却仍是爱黏着她,吃她做的已不是那么好吃的糕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