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,我还以为城东真的有户方家。”陆耳不好意思的笑了笑。
绵安咧嘴,“我看你面生,刚来我们这儿吧?以前那些真事儿都讲烂了,大家都不想听了,这才换成些野故事。”
“既然你们是客人,我就说个真事儿给你们听听。”
“我们这个城,原先不叫绵阳城,叫枯城。此名由来,以哭为枯,是站在城墙外,耳贴城墙根儿,听到的声音除了哭声,再无其他。
临墙那块儿,有户大宅,是城里最富的一户人家,主人是个从商的,娶了三房姨太太,生了三个孩子,两男一女,很是和谐。
可就在长男娶妻那天,全家都被妖怪给挖了心,整个宅子都被血染红了,死的只剩下了那个最小的女儿。
现在还在那个宅子里,这么多年过去,成了老夫人,只有她独自一人生活在那儿,啊,身边只跟着个小丫头。
但是到了夜晚,他们宅子里总是传出各种诡异的声响,有哭声有笑声有打闹声,还有......婴儿的哭闹声.....”
“这可是真事儿!”绵安一脸阴测测的低声烘托气氛。
三个人完全没有被吓到的意思,平静的看着他。
绵安有些掉面儿,“你们怎么没反应?”
“哇,好吓人。”陆耳敷衍的惊呼,然后进入正题,“你如此博学多闻,可知道妖典?”
绵安得意的摆摆手,“呵,我当然有,那可是我的传家之宝!”
陆耳摸了摸下巴,“哦?如此厉害?”
绵安敲敲桌子,“怎么?你们想要?真是可笑,那么贵重的东西我会给你们?也不掂量掂量自己......”
一炷香后。
“大爷们!我真没有!我真不知道妖典在哪!我是真真真没有!我就是想打出点儿名声!才胡说八道的!我连名字都是假的!我不是绵安!我就是一顶这个名儿的市井小民啊!”被头朝下高挂在树上的说书先生鼻涕直流的解释道。
“哟,原来你是个骗子。”陆耳轻笑,“那你说说,怎么得知妖典这东西的?”
说书骗子委屈的哼哼,“以前许宅是有两个小丫头的,其中一个跟我走的近了些,就告诉我了妖典这个东西,后来我就没再见过她了......那绵安是我从那小丫头嘴里听到的......觉得挺好听就用了......”
陆耳:“许宅?就是你说那个,人全死完了的宅子?”
“对对对!”
陆耳转身就准备离开,树上挂着的脑部充血的人可劲儿喊:“你不能丢下我啊!你放我下来啊!”
陆耳朝边亦使了个眼色,“把他弄下来吧。”
边亦挥出一剑,那人“咣当”掉地上晕了过去。
傍晚时分的许宅,并没有想象中的阴森可怕,周围种着一圈儿绿葱葱的翠竹,很是风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