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耳向来骚包,一身素净的白色长袍都穿出了一股子风流味儿。
里子换了,整个人气质已大为不同。
这会儿他正坐在客栈大堂中间的凳子上,后边儿垫着软垫子,面前放着散发浓郁香味的早点。
周围的人目光不由自主就被吸引过去,只见他吃相雅致,举手投足都带着优雅的气息,啃个包子都啃出了金乌凤翅的意味。
慕寒下了楼,一眼就看到了像变了个人似的陆耳,他往旁边一坐,眼神里带着不易察觉的探究,“陆兄还打算去魔教吗?”
陆耳漫不经心的回道:“当然要去,只有魔教的鬼花才能解毒,不然我就疼死了。”
那魔教教主脑子有泡,给前身下了个什么桃花毒,每个月都得肚疼好几天,陆耳还没切身感受过这种疼,但是他不好奇,果断认同前身陆耳的决定,将解毒作为头等大事,他是真的一点都不想体验那个感觉。
陆耳看了慕寒一眼,并不在意他的试探。
他可不打算保持原身的性格特征,因为那一腔爱意实在是演不来,忒考验胃部了。
爱咋怀疑咋怀疑。
不影响送他上峰。
慕寒微微点头,冷淡道:“好,那就一起吧。”
陆耳抱拳,“多谢慕兄再次相助。”
两人吃完早饭没再耽搁,骑马到了无峰谷。
这个江湖里的魔教很自信,比名门正派要高调的多,做恶事毫不掩盖,还很大方的把魔教老窝地址公开,很有“君子坦荡荡”的处事风格。
在陆耳看来,蠢系教主的行为都是不能以正常思维看待的。
而这个教主的名字也是独树一帜别有风味。
“花不闻.....为什么不愿意闻?是花不够香还是鼻子有点儿囊?”陆耳乐呵两声,被自己随口的押韵冷笑话逗笑了。
慕寒看了看呵呵笑的陆耳,沉默了片刻,“每次花不闻杀了人,就在尸体旁边放一朵红色的花。江湖上说这正与名字相呼应,有花却无命,当然闻不到了。”
陆耳挑眉,“杀人杀的还挺有仪式感。”
慕寒朝山上郁郁葱葱的树林望了望,“无峰山谷下就是魔教驻地,应该在附近了。”
陆耳眼尖的看到了山谷入口,旁边种着郁郁葱葱的竹子,入口处落着一片片的翠青竹叶,像是铺了个青毯。旁边还立着一块巨石,上面很霸气的雕刻了两个字,“魔教”。
到底为什么一个邪教会这么狂?还立个门牌,生怕别人不知道这是什么地儿吗?
陆耳虽然对那个花不闻没什么印象,只是读了信息,但是目前他很肯定,这个反派配角八成是个智障。
一路上跟随各种路标的指引,陆耳很快找到了魔教的后院儿。很奇怪的是这好歹是个大寨子,却没遇到什么人把门,空荡荡的十分冷清。
就在两人畅通无阻准备去花田的时候,旁边的一个竹屋门开了,走出来一个穿着黑色长裙的女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