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哪里开始,就从哪里结束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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翌日的天空依旧阴沉,少了绚烂的阳光,雨水冲刷过的人间就少了几分生动。
宝儿跟华容坐朴素的马车中,被那气场压得有些喘不过气来。
早晨刚见时还没察觉,这会相对久了,渐渐就感到莫名的怪异。现在的华容,跟以前,跟最近,甚至跟昨日的他,都不大一样。可这眉眼依旧是他的眉眼,不曾增一分,不曾减一分。
“主子,到地方了。”马车停了,外面的车夫探进头来报。
“知道了。”华容应了,接着也不理睬宝儿,自顾自地撩袍跳下车去。
宝儿皱皱眉头,也跟着下了车。
拐进熟悉的书院后巷后,她望了望,见车夫和侍卫没有跟来,便疾走几步挡到华容身前,歪着头问道:“你今天怎么了?”
男子没料到她会如此举动,愣了片刻后挑起眉毛,暧昧地反问道:“怎么?是不是觉得我对你冷淡了?”
闻他故意歪曲,宝儿一窘,脸上腾起红云,忙低下头道:“才不是……唔……”下颌上一紧,唇上被一片温热覆盖,宝儿兀然瞠大眸子,瞪着近在眼前的男人俊脸,吓得连反应都忘了。
这举动……这举动!
半天后,男子才放开僵得如木头一般的宝儿,舔舔唇板着脸道:“怎么样?够了没?”
宝儿失神地点点头,回魂过来又猛地摇摇头。
华……华容除了失控的那两次,可从来没有这么吻过她啊!
男子眯起眼,眸光里沉着危险,“那得要几次才够?”
宝儿突然觉得他有几分熟悉,而且是熟悉得令人发指……却死活找不出关节所在,解不开心里的疑惑。
这时,只听周围一阵窸窣声响,她警觉望去,就看到两人已经被墙头上一排排密密麻麻的箭尖对准,巷头巷尾亦涌进来大批全副武装的兵队,所有退路,被全部堵死!
“三皇弟,别来无恙啊!”一人摇着折扇从兵阵中走出,眉宇之间得意非凡。
“大皇子,看起来气色不错。”男子淡淡地应着,不见丝毫的惊慌,仿佛早就料到了这一切,根本是有备而来。
“哼!少跟我客套,见到你这副虚假的嘴脸就恶心!你面上装得清高,实际暗地陷害二皇弟通敌,又使诡计叫我们反目,这招玩得可够狠,够阴!”华琛“啪”地合上折扇,眼里的戾气深浓骇人,“今天,我就叫你插翅难飞!”
“插翅难飞吗?”一道清嗓远远地从巷外传来。宝儿看看就站在自己身旁紧抿着双唇的华容,兀然心底有些发寒。
“你可能还没弄明白吧,今日插翅难飞的,到底会是谁!”又一男子遥遥现身于人群之外,在银甲铁卫的重重环绕之下,紫衣雅然,那般的熟悉,却深深锥透了人心,“传朕旨意:逆贼华琛集结乱党意图谋反,今日此地,给朕杀个片甲不留!”
☆、血誓情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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片甲留……
这是……也在乎死活了吗?
,正陪站在这里吗?怎么可能出现在那里,下出这么冷绝令?
愣愣望着远方,遥远距离却模糊掉那人脸孔。
前方,到底哪个是真?往昔今日,到底何时发自本心?真真假假,是去辨,而是……敢辨……
“阴险人,竟然玩这招!”外围杀声震天中,附近道男声低啐,接着就刺耳喝令道:“来人啊,给我先活捉了这女子!”正是被层层围困逼狗急跳墙琛。
已成为众矢之还在失神,全然知反应,任大片乱军涌来,尘土模糊了呆滞双眼。
“过来!”
传来男嗓已换了音色,大力将猛拖甩到背,险险避开如狼虎扑过来群乱兵。
“别怕,有我在。”男子头也回,嗓音震动透过温热脊背传到紧贴着脸颊,声高,却融融莫名叫人安心。
手臂轻振,就见道银光泻出了袖口,在阴霾中漾着残光,直直点在。
浓重杀气从这刹那倾闸而出,骇围过来圈乱兵皆驻足敢向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