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整天也不怎么在状态,导演和剧组人员没说什么。
拍完夜戏是半夜两点,阮软兜兜转转许久在一个楼道里找到了偷偷抽烟的萧章。
她穿着长裙,见着是她,笑嘻嘻递过来一根,涂着指甲的手翻转着打火机,橘红色的火焰明明灭灭甚是好看。
她一根烟抽完,没说话。饶有兴致的看着阮软点着没吸的烟烫了她的手指,然后笑出声。
双手抱住手臂问了一句:“陆深谙?”
红唇挑了一个好看的弧度:“我可是听到组里的八卦,陆总一大早火急火燎去了你的房间。”
阮软脚尖碾压着烟头漫不经心:“你怎么也这么八卦了?”
“软软”萧章拍拍裙子上的烟灰:“能在一起就在一起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“喜欢不容易,互相喜欢不容易,这么久也不容易。”
“那你呢?”阮软问了一句。
要推门而出的萧章顿了顿身子:“我?死心了,就不喜欢了。”
阮软看了看楼道地面上的黄色烟头,俯身捡起来扔进垃圾桶。
她心里有了答案,其实她早就准备原谅了不是吗?
最大的疙瘩,已经解开了,在一起不过是时间的问题了。
她其实不怪陆深谙。
比起怪他,她更觉得喜欢他。
她那时候不过十几岁,一碰到点事情会崩溃会哭泣会无措,她依赖陆深谙,但是那时候他不过也才十几岁。
过去了就过去了。
她还是喜欢他,他也还喜欢她,就很好了。
最后剧组拍完杀青的的宴会,陆深谙是挽着阮软的手出席的。
传了这么久的剧组最大八卦终于是名副其实了。遥胥依旧是愤愤不平模样,被段凌按着,然后给拖出了会场。
这么多年好像一直没变就是他了。
遥胥。
阮软看了看冲她微笑,然后也追出去的萧章。
偏头挽紧了陆深谙的手臂。
酒席中两人都喝得有点醉,阮软被陆深谙抱着回房间,窝在他怀里小声喊了一路的谙谙。
陆深谙觉得是时候要收拾收拾阮软了。
不能每次喝醉酒,她就折磨他。
这会她裙子随意的掀开躺在床上,热得直扯自己衣服,陆深谙控制自己的眼神不看她的露出来的白皙皮肤,但是也忍不住红了脸。
她丝毫不觉口齿不清地命令他:“谙谙,谙谙,喝水喝水。”
陆深谙倒了一杯水,递到她面前,她到好小手勾着他的肩膀不撒手:“要喂~要喂~”
喂着喂着,两人怎么缠都一起去的也不记得。
最后关键时刻,阮软被冻醒,发现身上衣服早就不失所踪,陆深谙也衣衫不整。她看着他那双好看的眼里满是欲望,有些怂吞了吞口水:“谙谙……我怕。”
陆深谙及其隐忍,额头上青筋凸起,一拳头砸在床板上,勉强从她身上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