忍足举手投降,白音才放过他,然后他又说:“那我只说事实?”
白音狠狠瞪了忍足不只一眼,后者仍然笑眯眯地装作投降状,明显不是发自内心地反省。
要不是行木纯歌经已来到眼前,白音还在再好好说忍足侑士几句的。这家伙老是教她妹妹一些奇怪东西。
“侑士君,今天也麻烦你了……咦,今天是土豆炖牛肉吗?哈哈,正好我今天就想到好像很久没吃了。”纯歌心满意足接过菜,才对白音说,“对了姐,我刚炒了饭和煮了点青菜,要现在吃吗?马上吃的话我这就摆桌子。”
忍足仍不打算退散,“那我呢?我刚到家给你们送吃的,自己还没吃啊。”
“侑士君家里给你准备了吧?才那么十来分钟的路程,还是回去吃比较好。”白音在纯歌好心把人留下来前说,“去摆桌吧,我换下校服便来。”
纯歌基本上对白音的话绝对服从,白音都这样说了她自然是没有意见,立刻捧着她们的土豆牛肉进屋了,而白音也在忍足回去后进房间换衣服。
晚饭后两人一同收拾,纯歌负责准备了白音便负责洗碗。把闲着的妹妹赶去洗澡后,白音刚擦好碗出来就听到自己书包里的手机在震动。
她来到小阳台把玻璃门关好,这才按下接听键并说:“喂,阿仁?”
“东西到手了,现在出来给你吧。”
“是么?”白音在阳台转身,背对扶手看着室内,确定纯歌还在浴室没出来,“但也不赶,下次见到面再给我吧。”
在白音这样说完后,意外地对方沉默了有数秒。
担心是不是对方讯号接收不良,她喊了声,“阿仁?”
对方这才接着说:“……你刚刚为什么坐迹部景吾的车回去。”
明明应该是问句,语气在白音听起来更像是陈述句。他似乎是在就这件事在怪责她,而实际到底是怎样的情况并没有多重要。
“阿仁是在担心我吗?”即使对方声音听着很凶,态度又是那么恶劣,但白音并没有特别感到来气或不高兴,甚至有那么一点觉得有趣,笑笑道,“放心吧,没事的。不过既然刚刚你也在就直接过来找我啊,那我就不用坐他的车回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