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燕燕一脸冷漠,“你以为你洗个胃就能把我的委屈一起洗出去了么?”
王杰希看了她半晌,扶额长长地叹息,“那你可以说吗,我做什么才能弥补一点?我真的非常抱歉。”
言燕燕看了他半天,吐出两个字:“自宫。”
王杰希顿时感觉自己呼吸都不畅了,还有点轻微的胸闷,忽然想要卧床休息,忽然想要吃点药。
言燕燕继续说:“自宫完以后你的王不留行骑扫把时也不会觉得硌得慌了。”
什么,居然要连王不留行也一起阉了?王杰希有种很魔幻的错觉。
“哈哈,”言燕燕皮笑肉不笑,“我是开玩笑的,这件事虽然可恶,但也没有严重到需要你割掉diao来赔罪,我是很讲道理的。”
王杰希问:“你能不能正经一点?”
“好,说正经的,”房间的温度开始趋向正常,言燕燕把外套脱掉,“这件事的起因都是你经理在外面拉皮条所致,所以你该去阉割他吧。”
王杰希无言以对,这算什么正经话。
两人很有默契地持续了一段时间的冷场,再开口时言燕燕已经恢复了常态,她问他:“怎么不直接滚回战队呐?”
王杰希垂下眼睛,笑了一下,“最后临走前想再回来看看你,我明天的车。”
言燕燕不说话,过了很久,她才哦了一声,转身回房间去了,把王杰希一个人晾在客厅里。
又过了一会,言老妈买菜回来了,屋里总算又有了动静,再之后,言澄睿补习班放课归来,一见到王杰希就突然兴奋,硬是拉着王杰希到他房间里指点他打荣耀去了。
到了晚饭时间,大家又聚在一起吃饭,顺便给王杰希饯行,在两家父母的面子之下,正在生闷气的言燕燕终于又跟王杰希坐在了一起,一边吃对方夹给自己的菜,一边绷着脸不给他好脸色看,搞得一顿晚饭大家都吃得无比尴尬。
也许这次真的太让她伤心了,也许当时真的该推掉这场商业赛的,王杰希在当晚怀着沉重的心情入睡了,一夜噩梦。
只是他没有想到的是,第二天他背着背包准备离开的时候,言燕燕居然在楼下等着他,看到他下楼来,她只是对他扬了扬下巴,不出一声地表示自己去送他,王杰希原本以为她的态度因为他的离去得到了缓和,然而一路上无论他怎么开口,言燕燕都不跟他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