厉害厉害。
而后药研毫不犹豫的占据了时也对面的位置,坐下来之后也不着急吃饭,伸手从兜里掏出一把封口吸管放在桌上,拿了一支就开始为时也那杯果汁戳口。
真田默默的拿了三根吸管过去。
果汁刚刚戳好,巴形就来了,他生的高大,气势也足,一路过来学生教师纷纷让路,更别提他双臂架着四份餐盘,头顶一份,手里抓着一杯柠檬汁,还真的没给药研带饭。
这两人也是绝了。
时也叹了口气。
你们这么能,咋不去谈恋爱呢。
作者有话要说:
估算失误,大概下章放爷爷。
另外,没错,丢的那个国宝就是长谷部,可怜的孩子。
第7章 审神者离职第七天
这个房间很是宽敞,有一个大大的阳台,屋内的摆设看起来都很有年头了,沧桑的纹理中透出陈旧的气息,墙壁和地板上刷着的亮漆也几乎被磨平了,一切看起来都很是古拙,整体纯木制的结构为这栋小楼增添了几分古色古香的气息,令人不禁心向往之。
巨大的观景窗外的景色堪称赏心悦目,夜色如同巨大的幕布般盖在天穹之上,三日月宗近所坐的这个位置也是绝佳的观景之所,他的脸上挂着笑意,身着华丽繁复的出阵服,一时之间竟分辨不出是那月光更亮还是他眼中的新月更美。
三日月慢慢喝下一杯茶,这个位置同中庭极近,也是他的寝室所在,他在这里生活了很多很多年,如同局外人一般注视着付丧神们来来回回,走的走留的留,周周转转之下剩下的也就只有他一个。
“虚伪,你在做给谁看呢。”
记忆里那只纯白的鹤曾经这么嘲讽他。
他注视着鹤丸的背影,决绝又疲倦,深刻的意识到鹤丸国永和他三日月宗近是完全相反的两面。
鹤丸纯粹且随性,游离于世间之外,虽然寂寞却抑制着自己不去撕扯别人,纵使深爱也不愿意过于为难别人和放纵自己,三日月宗近则不同,仿佛在那场几乎将三条家毁灭的噩梦之后他就彻底的放弃了,利用着一切可以利用的东西不择手段的达成目的,他想要他的家人回来。
三日月宗近叹了口气,用袖子掩了掩唇角苦涩的弧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