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样?玟儿到底是怎样了?”一身铠甲的蚁裳顾命随素还真进入室内,便看到素还真正在探查雨打萍的情况,便忧心问道。
“好友身上并无伤势,看来钴琉金封对好友已经并没有影响,他昏迷的本因大约还是因为神识出了问题。”素还真收起把脉的手,叹气道:“之前时间城主就曾经提醒过我,说过好友神魂有缺,容易受邪氛入侵,致使性情入执,说不定会引起医道不稳。吾还以为好友维持了这么些年的医心,是不会轻易动摇的,却是想不到……”
“玟儿的医心?那是什么?”
“便是好友的只救不杀,这既是他之名号,也是他之医道。虽是在武林之中,这种医道前行不易,却是千年来都坚持下来。好友现在却因为医心动荡,医道入执,为了逃避这现实不愿醒来了。”素还真面有忧色道,“吾虽然可以用紫火之元驱除邪氛,却是对他之医心残缺毫无办法,如此隐患,只能看好友能否自己看开,放下心结了。”
“心结,”蚁裳顾命沉思道,“解开心结,玟儿便会醒来吗?”
“应是如此。”素还真回道。
“好,那吾便一入神识之间,看看能否开解玟儿。”说完,蚁裳顾命便走到雨打萍身边,并肩躺下,意识遁入神识之间。
“哈,原来好友所说的神识友人就是深海主宰……看来这世间的缘分当真是巧妙,各种故事,也是引人好奇啊。”素还真感慨道。一边的齐天变则是摸不着头脑道:“素还真,你在说什么呢,我可是以为你能救醒黑心医的,这回怎么便成了两个人倒下了呢。素还真,你到底行不行啊。”
“齐天变,你还是静心等着吧,不要过躁。”素还真说着,周身紫色火焰燃起,顺着掌风迎向躺在床上的雨打萍,至阳至正的紫火渐渐燃去雨打萍身上萦绕的邪氛,只待蚁裳顾命解开雨打萍心结,便可让人清醒。
蚁裳顾命循着熟悉的神魂波动,步入两人的神识之间,却不见了往常的亭台院落,只有一片黑蒙蒙,空荡荡,远处是雨打萍单薄的青色身影,盘腿而坐,双目紧闭,面色惨白。只见他周身围转着各种的邪祟恶鬼,鬼厉泣号,时不时地从雨打萍身上撕下一口。
“玟儿!”蚁裳顾命见此,自是连忙上前,驱散恶鬼,却是双手穿过恶鬼身形,一如无物,“怎么会是这样啊!”
听得动静,雨打萍倏尔睁眼,见到是蚁裳顾命,面色因疼痛而稍有扭曲,却是装作语气轻松道:“啊……是好友你来了。”
“你……这究竟是怎样一会事?”蚁裳看着自己驱逐不了的邪物伤害雨打萍,心痛不已,却是无能为力。
“啊……这些大约是为吾所杀的人的怨气吧……哈……不仅仅有被阴冥八盅所害的妖市生口,更有那日亡船之上的一船捕怪,声声嘶厉,句句诛心。”雨打萍面上有冷汗滴落,却是苦笑,“这不过是吾之罪孽,该受……该受啊。”
“……是吾害你……是吾连累你啊……”见到雨打萍已经恢复记忆,蚁裳顾命不由自责起来。雨打萍杀那一船的捕怪是因为自己,解除阴冥八盅也是自己受益,却是让雨打萍来承受后果。看到雨打萍受厉鬼撕咬,蚁裳顾命既是自责,又是心痛不已。
“这又哪里是好友你的问题呢?当初劫囚,是吾之任性;而今的阴冥八盅,也是吾为了周全朋友之义。只是这怪贩妖市的无辜生口,听从命令的妖市捕怪的性命……吾却是放不下。”雨打萍安慰蚁裳顾命道,“现今的痛楚,却是吾应该承受的重量。”
本想劝解雨打萍的心结,却是反被雨打萍安慰的蚁裳顾命却是不知再该说什么,才能让雨打萍放下。
作者有话要说:皇叔真是,又操力又操心……
小生在思考……小雨的只救不杀已经破戒了……该怎样办呢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