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打萍走近蚁裳,抚平他紧皱的眉头,说道:“他为人如何,不是吾说了,便是了,这需要你自己去看,用心看。但吾能说的是,他是吾认可的朋友。”
说着,像是想起了什么,雨打萍轻笑出声道:“话说,当初你与国相大人的初见,那壶青丝酒便是吾所酿,而今你与他的转世相见,饮的竟然又是吾所酿的青丝酒。”
“嗯?玟儿你说什么?”蚁裳听见雨打萍的话,倒是满头雾水,疑惑不解。
时空玄奥的事,雨打萍本来也没想向蚁裳隐瞒,便坦然说道:“之前吾不是说过,在吾魂魄离体的时候,吾经历了时空的玩笑,参与了亘古高原之战。便是那时,吾结识了尚是少年的国相大人,还酿造了那壶你二人相交的青丝酒。”
“那时你也在?”蚁裳看着眼前的少年,却不记得年少的自己有见过这样的面庞。
雨打萍只是笑笑,说道:“那时的吾只是魂魄,除却国相大人与开天皇祖,嗯,或许还有创罪者以外,没有人能看见吾。”
“……想不到因缘一事,总是奇妙……”蚁裳目光柔和,看向雨打萍。
谈笑过后,雨打萍这才抬头,看向蚁裳顾命,严肃说道:“好友,吾必须说,现今妖市的状况,并不容乐观。”
“吾知晓,”蚁裳叹气说道,“不过,你所忧虑的是什么?”
“妖市现在新权建立,内有罪域禁者,外有异识威胁,而且民风趋炎附势,但这些是明显的问题,还有不少隐患不得不防。吾查看这千年来的书籍记载,首先必须重视的就是妖市的生口贩卖问题,流传许久的双生禁忌陋习,还有庸流萍寓的疫病,甚至庸流萍寓也有对皇权不信任,或许造反的忧患。不仅如此,魔息山的威胁,对妖市环境的影响,也是一个不容小看的问题,而魔息山下,当初与开天皇祖□□失败的葬魂家族也是一个隐患。现在的妖市,牵一发则动全身,隐患重重,犹如将死病患,下手困难。”雨打萍越说,眉头越是紧锁,忧虑道:“或许最先要做的,就是守好妖市的边境防线,以及摧毁战栗公的战栗边墙,可是而后的问题……如此想来,朝中能用者,只有衣轻裘一人还是不够。”
“居然比吾所想的还要繁杂。”听着雨打萍的分析,蚁裳也开始严肃起来,“而且,素还真传来消息,说战栗公未死,还灭了金瓯□□,打断素还真双腿。”
“什么!”雨打萍骤闻,只觉头痛,“啧,麻烦呐。”
“你在担心素还真?”蚁裳见雨打萍头痛,便帮他轻轻揉着太阳穴,问道。
“不,素老jian自己便是医师,他自己会有办法的,而且苦境有不少出众医者,用不着吾担忧。”雨打萍在蚁裳手下,闭着眼道:“吾所担忧的是战栗公的威胁。战栗公占据金瓯□□,等于掌握了苦境与妖市的一般交通,或许他之图谋,不仅仅是妖市,还有苦境。”
“哈,”雨打萍苦笑道:“若妖市是吾之病人,这般的疑难病症,当真是难解。”
作者有话要说:盗天下和皇叔初见时,小生总觉得他们的脑电波不大一致……结果不欢而散……其实小生一直没感觉到盗天下阶级情节严重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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妖市就是一个行将就木的将死之人,麻烦重重……想要治理好……真的好难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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