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吾只是担忧你的身体,若是没有恢复完全……”蚁裳皱眉,看着雨打萍道。
“吾已然无事,而且在这种情况下,难道不是有好友你看着吾,才好放心,不是吗?”雨打萍说着,便拉扯着蚁裳,催促道,“好了,快走吧。”
在庸流萍寓外围,雨打萍一行三人突遭阻拦,原来是老蜣上前说道:“干啥,这条路再去,就是庸流萍寓了,你们三人该不会是想进入吧?”
“嗯,”雨打萍见到熟悉的人,便道:“是你老蜣。怎样,这庸流萍寓难道进不得了吗?”
“是那个出手阔绰的少年郎,那你就应该知晓这庸流萍寓,是一个仇富的地方才是。或许上一会,有吾带你进入,免了你的麻烦,而这一回。看你们这一身的贵气,进入此地,只怕后果难料啊。”
雨打萍一声轻笑,道:“哈,说到底,还是你想接下为吾等引路的生意,却是不用。”
一边的盗天下也不愿听到别人诋毁自己的家乡,便出言道:“而且,庸流萍寓,也并非你所想的这般庸俗,你不了解庸流萍寓,请勿随意散播错误的认知。”
听到此,老蜣走近盗天下,道:“少年人,你休要铁齿,庸流萍寓的恶习与贫穷,是你无法了解的阶层。”
听到老蜣的话,雨打萍只觉得有些讽刺。盗天下便是自庸流萍寓出身,老蜣却说他不了解庸流萍寓。盗天下也口气不屑,道:“如果你走到哪里,都是一副高高在上的嘴脸,你也莫怪他人让你碰一鼻子的灰。”
“不听老蜣言,吃亏是在眼前呀。”
而蚁裳则是彬彬有礼,道:“这位朋友,吾知晓你是好意相劝,不管庸流萍寓是怎样的地方。是好便好,若真如你所说,如此不友善,那也是我龙戬的责任。身为妖市之王,我有责任,让妖市均富,各地不再建立无形的藩篱,区隔彼此。”
“算了,既然你们坚持,那就请进吧。引路蜣想来喜欢他人的悲剧,等你们落衰了,我一定出来补你们一脚,让你们认清势面。”老蜣阴森森地说道。
雨打萍倒是本着冤家宜解不宜结的原则,轻笑道:“诶呀,好歹的旧相识一场,如此怨怼,日后若再有合作,你便不惊吾去将生意予了他人?”
“哼,”老蜣不再说话,便渐渐隐去了。
作者有话要说:大家好像都很关心素还真的腿……不过他的腿断是真断了,可他自己是能接好的,后来就是装瘸的……
话说要是用了小雨的丹药,还是装瘸的话……等到后来小雨见到他后,该怎样收拾素老jian呢……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话说,皇叔已经对小雨没辙了……打不得,骂不得,凶不得……可惜小雨就是从来不听话……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皇叔:玟儿,你知晓为什么吾发丝尽白吗?
雨打萍:因为你吾血脉相连,所以吾等发丝皆白……
皇叔:……
雨打萍:好友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