龙缘被神秘人捏住脸颊,口齿难清,却是依旧道:“莫问情先生说笑了,先生是爹亲交代要好好敬重的人,纵是缘儿觉得先生太过不可靠,可爹亲的话缘儿自然要听。”
莫问情撇撇嘴,揉了揉龙缘束好的长发,道:“小缘儿真是无聊,算了,不逗你了。好好准备,苦境将至咯。”
龙缘自出生后便未出过妖市,此番要前往陌生国度寻回魔息,除却感受到的功体压制之外,更有对未知的茫然,不由拽紧莫问情的衣袖。莫问情看着龙缘茫然神色,安抚道:“小缘儿这是害怕咯,不用怕,艳者会好好保护你的。”
龙缘毕竟是少年气盛,更加上对莫问情印象不佳,又羞又恼,便道:“吾自会保护自己。”
莫问情也不恼怒,一笑百媚生,道:“是啦,小缘儿最厉害。”
暗夜隆动,昭示暗流不息,苍天之下,魔息踏空而落,手持魔息谶,口中颂道:“无因之因,乃源头已泯。无果之果,乃轮回无断。”
随着声音落下,魔息随之脚踏实地,惊动一阵地鸣。魔息威压肆虐苦境,余波阵阵散开,让莫问情与龙缘有了可循之迹。二人轻功流转,如风驰电掣,缩万里成一寸,转眼化光来到魔息所在,见到的便是魔息手持魔息谶,威压扫荡,面对着对面三名九轮来客。
“小……”龙缘刚要开口,便被莫问情制止。一边魔息看到莫问情与龙缘,知晓是友非敌,不做表示,而是继续与三名九轮来客周旋。
魔息看向三人,首先说道:“武靖,你还是追来了,可惜,你欠我的,永远也还不起。”
三人之中,水色长发,面容姣好的男子移开视线,道:“我,从不欠你什么。”
“是吗?”魔息语气,满是莫名,化作难解笑声,回荡开来。
听到笑声,武靖这才正视魔息,表情之中有着痛苦与难耐,道:“倒是魔息大帝,欠了魔息国度的子民一个交代。”
黑面暗发的时我驭听闻武靖提及魔息亏欠魔息国度子民,面按捺不住,满口讽刺道:“当年大帝你向九轮共裁请命入异境,却不战而遁,隐入异境数甲子。是不是为了避开魔息国度每五十年一次轮替的杀王继承?你可知你这样,牵连了整个魔息国度的子民?”
“当初,淡风武靖找上年方十三岁的我,教我窃国之道,窃时之道,窃人之道。精此三窃之道,方有今日的魔息大帝。你们要怪,就怪武靖将我教的太好。”
时我驭不听魔息解释,深记他们入苦境的目的,道:“随我们回九轮天,接受五国共裁审判,还魔息国度的国格,让所有人民得回自由。”
魔息冷笑:“魔息国度的国格是什么?一个倍受唾弃的国王,被人下罪之后,他国人民会如何看待魔息的子民。”
“你!”
“而魔息国度的子民,又曾几何时有了真正的自由。”魔息神色之中是满满的不屑与冷嘲,一步一步逼近时我驭,让他一步一步在魔息只问下后退,“每一年的皴日宴,就是一幕幕弱肉强食的斗争不是吗?但这些被祭羊点中的子民,又何尝真正有罪?”
时我驭被魔息质问地哑口无言,却是依旧挣扎反驳道:“皴……皴日宴是在使国家褪去老旧的旧皮,让国家能焕然一新。其目的在于清除社会上的废物与寄生虫,提高国家的竞争力,让魔息国度变得更好!”
“哈!”一声冷嘲,从两个人口中同时发出。魔息的嘲笑自然让时我驭自然不敢说些什么,但莫问情的嘲笑就让他感到羞辱,便色厉道:“不过一个身娇体弱的东西,你算是什么?你又笑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