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不是?”
“不管您想说什么,反正我不是您认为的那一种人。”
“我知道了。没有关系。”
陀思妥耶夫斯基不想再听他辩解,他伸手去拿被果戈理压在桌上的纸。“将这张纸还给我吧,您不用签这个名字了。”
话说到这么直白,那么也没有继续商谈的必要了,他请果戈理松手。果戈理死按着纸张不敢松开手。
“我是觉得和一个随时可能将您割成碎块的哨兵匹配过太冒险!”他辩解着,“我这是为了您好。假装成伴侣什么的太危险了,只要不是这种方案我就百分之百地能够帮您!”
——我就是想和您成为真正的伴侣啊!
他把真话咽回嘴里,满胸腔的告白奔流不出,他居然把这么简单一个事儿给搞砸了——
他让他失望了,陀思妥耶夫斯基准备执行plan B了,他不仅让陀思妥耶夫斯基不再信任他,而且还开始生气,他百口莫辩,刚到手的制服没穿又要还回去了,出门前冈察洛夫要数落他不如草,他心里七零八落地恍一抬眼,却看到对方在相当茫然地反望着他,抽回来的纸把他怼得一个趔趄。
“您喜欢我?”
他低回头去,这才发现对方今天没有带手套。刚刚的争夺使得陀思妥耶夫斯基碰到了他的手指,被听到了……果戈理也愣了一下。一个世纪也没有这一下这般漫长。事已至此,他也只有咬咬牙实话实说了。
“是、是喜欢啊。”
“您认真的?”
“……认认认真了不行吗!”果戈理红着脸,“我、我好歹也是个哥萨克人!我这辈子就不能认真这一回吗?”
“我知道了,那您出去吃点儿东西吧。”
果戈理有点宕机。“……什么?”
几乎是让哨兵也反应不过来的速度,桌上的纸被抽走了。陀思妥耶夫斯基将它重新塞回信封,收进榆木抽屉柜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