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现在这样就挺好啊。”狐之助说道,“回头问问负责人有没有安眠药,再给加一剂。”
“那就一直这样了?”茨木童子问道。
狐之助回答道:“等一期大人回来就好了。”
茨木童子说道:“要是不回来了呢?”
“一期大人怎么会……”狐之助一愣,突然跳脚,“你胡说八道什么?!”
“我什么都没说。”茨木童子摊了摊手,“跟我也没关系,我就姑且问一句,这事儿影响我们回平安京么?”
“不影响。”狐之助摇头道,“等明天审神者大人的回复到了,就算只有我一个人,也会把你们平安送回去的。”
狐之助说这话的时候显得十分落寞,同伴们出征的出征,昏迷的昏迷,把他一个人扔在这里不说,身边还处处暗藏危机,浓浓的伤感扑面而来。
可惜茨木童子是个瞎,他点了一下头,起身就想离开。
瑞希不可置信地说道:“诶?他说的这么可怜,你都不安慰一句吗?”
“安慰?”茨木童子也同样不可置信,“我吗?”
“不然还我吗?”瑞希反问。
茨木童子无所谓道:“你就你吧。”
瑞希:“……”
“可是,你们不是相互搀扶一起过来的同伴吗?”瑞希抱着最后一丝希望开口。
“互相搀扶?”茨木童子震惊了,“我吗?”
“我我我,都是我。”狐之助听不下去了,小暴脾气上来挡都挡不住,他跑到茨木童子身旁,小爪子啪啪啪往他身上砸,“走走走,赶紧走。”
茨木童子:“……”
这都什么跟什么?
为什么审问狐之助到一半变成了他的□□大会?
茨木童子深感震惊,他是说错了什么还是做错了什么?
“茨木。”酒吞童子适时地开口道,“走吧。”
茨木童子二话不说站起身来,至少从酒吞童子的语气里,他没有听到责怪的意思,那就没什么好在意的了。
狐之助背对着门,闷声不吭地坐在鹤丸国永的身旁发起了呆。
工作真艰难。
茨木童子和酒吞童子回房间的时候,妖狐还在做手办,大天狗也在一旁帮他搅拌着什么东西。
酒吞童子把房门一关,开口问道:“鹤丸国永和一期一振,认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