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手牵手飞出了塔楼,混入了步行街中,准备一路荡回大江山。
“挚友。”茨木童子幽幽地瞥了酒吞童子一眼,说道,“你怎么都不跟我说一声。”
“怕打扰你打麻将。”酒吞童子笑了笑,握紧了茨木童子的手,说道,“往年一到大年三十,你就能忘却尘世,眼中只剩麻将。”
茨木童子哑然,憋了好一会儿才说道:“今年跟往年不一样。”
酒吞童子问道:“你跑出来,剩下三个怎么办?”
“你是不是怕我知道你来参加庆典,我会打麻将打得不尽兴?”茨木童子十分坦然地说道,“我觉得吧,不管我怎么想,你还是得告诉我一声,毕竟……不太一样了。”
酒吞童子看了他一眼,点头道:“好。”
“剩下三个也不用操心。”茨木童子说道,“多大的人了,不就是三缺一么,步行街吃顿饭的事情。”
两人边聊边走,刚走进步行街,果不其然,茨木童子就看到了荒川之主、玉藻前和书翁人手一串炸年糕,正坐在路边吃得有滋有味。
“哎,酒吞大人,茨木!”荒川之主也看到了如胶似漆的两人,他啧了啧嘴,又问老板要了两串年糕。
玉藻前往边上挪了挪,空出了两个位置:“过来坐。”
“人类未免也太可怕了。”荒川之主感慨道,“以前年年蹲家里麻将,这搞个庆典跟攻城一样。”
“我们有一年不是出来过么?”玉藻前说道,“就我跟茨木差点打起来那回,桌子都翻了,人全跑街上去了。”
“……那能一样么!”荒川之主说道,“就街上站了两分钟,换了张新桌子又回去了。”
“哎,也是。”玉藻前道,“那一会儿回去继续吗?”
茨木童子一手拿着热乎乎的炸年糕,一手搂着酒吞童子的肩膀,朗声道,“当然继续啊!”
过年七天浪,浪完火葬场。
茨木童子不眠不休打了整整七天的麻将,除了中间某天书翁实在是扛不住,在众人的嘲笑声中吵着要回家睡觉,这才得空休息了五个小时,其余时间可谓是心无旁骛。
当一切结束,茨木童子以为可以就此睡上七天的时候,却被酒吞童子打破了幻想。
“今晚早点睡,明天一早随我出门。”
茨木童子震惊道:“能不去吗?”
“不能。”
茨木童子扁着嘴问道:“去哪儿?”
“明日一早晴明就要出发异都,都城议会无人值守。”酒吞童子说道,“你随我一起去找博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