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来做什么?”源博雅冷冷地问道。
安倍晴明没有回话,他反手关上了门,将光线阻隔在了门外。源博雅的手机屏幕已经暗了下去,房间里伸手不见五指,安倍晴明小心翼翼地走了进去,在榻上坐了下来。
黑暗中,源博雅已经翻身坐了起来,他的夜视能力很强,能够清晰地看到安倍晴明正坐在榻上脱着靴子。他微微眯起眼,安倍晴明一甩袖子,伸手抓住了源博雅的脚踝,将他拉倒在了榻上。
安倍晴明跨坐在了源博雅的身上,伸手抚过他的额头、眼角、鼻梁与侧脸,最后停留在嘴唇之上,留恋地摩挲着。
源博雅喉结滚动,他双手握成拳,强忍着没有任何动作。
安倍晴明俯身凑到了源博雅的耳边,轻声开口:“我想好了。”
源博雅的身体一僵,定定地注视着眼前之人。近在咫尺地观察,可以看出来安倍晴明十分狼狈,衣服乱糟糟的不说,连引以为豪的银发也蓬松地堆在头顶,很没有形象。
刚刚发生过书房前令人误会的一幕,就大老远追过来说什么“我想好了”,会不会太没有诚意了?
源博雅放松了身体,他没有接话也不再有反应,不动声色地注视着黑暗中的安倍晴明,将情绪也隐藏了起来。
见源博雅没有反应,安倍晴明伸手捧起了他的脸,在唇上轻轻地啄了一下,说道:“你离开的第一个月,我一直在工作,觉得没有你,我并不会活不下去。”
源博雅:“……”
安倍晴明顺着脸颊,轻抚上了源博雅的脖颈,五指按着他的后脑勺,又在他的唇上亲了一口,继续说道:“你离开的第二个月,我不停地工作,想起你的时间越来越少。”
源博雅:“……”
源博雅:“???”
来示威吗?
“但是。”安倍晴明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,轻声道,“我今天看到了你。”
源博雅放慢了呼吸的频率,等待着下文。
“我想好了,博雅。”安倍晴明说道,“跟我回家吧。”
源博雅觉得,安倍晴明有些时候也挺神奇。
如果在平安京举行工作狂选举比赛,安倍晴明将稳居第一,连酒吞童子也只能屈居第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