茨木童子脸上的表情看起来呆呆的,似乎是在琢磨鹤丸国永的话,过了半晌,他说道:“关我屁事。”
狐之助:“……”
鹤丸国永小声地问道:“他是不是……喝醉了?”
酒吞童子看了茨木童子一眼,他们俩一起喝了数百年的酒,酒后的各种模样都见过。而酒吞童子能忍受数百年茨木童子微弱的酒量,一定也有着他的原因。
茨木童子酒量再不好,也不至于一壶就倒。他现在的这个状态,看起来迷迷糊糊,其实顶多算个微醺,脑袋清醒的很,说话也有条有理,聊起天来甚至比清醒时候更正经。
若要说醉酒和清醒时的区别,最明显的就是茨木童子每逢酒后都会肆无忌惮,类似喝酒壮胆。倒也不是说他平常胆子小,只不过活于世间,所有人多多少少会有些克制本性。茨木童子平日里看起来也足够肆意妄为了,但实际上对他而言,已经算是极为收敛的状态。而喝过酒之后的茨木童子,才称得上是真正的无所畏惧。
“我没醉。”茨木童子冷静地抬了一下手,说道,“我们不去,你们可以回家领罚了。”
斗智斗勇的时刻到了,鹤丸国永沉吟片刻,问道:“大天狗被浮世绘町最厉害的妖怪给抓了,他的死活不重要?”
茨木童子大手一挥:“不重要。”
不知为何,酒吞童子觉得微醺状态的茨木童子特别逗,可能是少了一根人情世故的神经,整个人都处于唯我独尊的状态,全然恢复天然本性,所说的每一句话都充满了真情实感。
酒吞童子忍不住笑了一下,揉了揉茨木童子的脑袋,打断了他后面的话,转而问鹤丸国永道:“大天狗现在是什么状态?”
鹤丸国永立刻回答道:“被羽衣狐抓走,生死不明。”
羽衣狐这个名字,今天清晨刚刚被酒吞童子列为异都危险对象,没想到这么快又绕回到了他的身上。
“你胡说!”茨木童子瞪了鹤丸国永一眼,突然低头按起了手机,等了一会儿也没听他再说话。
茨木童子的这个状态,跟他闹着玩儿是挺有趣的,可放在谈论正事上就是个时不时炸一下的鞭炮,让酒吞童子颇为无奈。他思考片刻之后说道:“如果有需要,我会出手相助,但茨木这个状态……”
“你果然在胡说。”茨木童子突然开了口,打断了酒吞童子,冷冷地对着鹤丸国永举起了手机,说道,“陆生说,大天狗是擅自跑出去打羽衣狐了,没有被抓走也没有生死不明,是那俩都太危险,暂时没人逮得回来。”
酒吞童子深吸了一口气,且不说茨木童子什么时候跟奴良陆生加的好友,这个消息对于他们来说其实是很不利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