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事情发生在酒吞童子身上,茨木童子也觉得没什么大不了的。酒吞童子再厉害也是只妖怪,会受伤会虚弱,理所应当的事情有什么好介意的。
可这事儿要是发生在自己身上,茨木童子还是觉得有点毁坏大妖怪的高大形象。
正乱七八糟胡思乱想着,外面又传来了动静。
的场静司拿着药盒和温水走回了房间,他取下了一片药,坐在了床沿上,伸手扶起夏目贵志的后背,将药片小心翼翼地喂进了他的嘴里。
夏目贵志被抱着起身的时候就有些转醒,他眼角抽动了一下,迷糊中感觉到嘴巴里有东西,刚想往下咽,模糊的视线中却看到了的场静司似笑非笑的表情,惊得他当场把药片给吐了出来。
“哎。”的场静司赶紧捂住他的嘴,“退烧药。”
夏目贵志满脸写着不相信,他把药片挤到了唇间,生怕在口腔中融化的成分会影响到身体。
“真的是退烧药。”的场静司拿过了手边的药盒,放在了夏目贵志的眼前晃了晃,随后又放了根温度计在床上,说道,“吃完量体温。”
夏目贵志依旧不信,还特逞强地强迫自己清醒了些。
的场静司松了手,把温水递给夏目贵志:“吃药。”
夏目贵志默不作声的盯着的场静司,药片还夹在双唇之上,只要一张口就能掉出去。
僵持了大约半分钟,的场静司突然把水杯往边上一放,发出“嘭”一声响。紧接着他翻身跃到了床上,掐着夏目贵志的下巴,强行把那药片塞进了嘴里。
“唔。”夏目贵志惊了一下,随后剧烈地挣扎了起来。
这要是放在平时,夏目贵志都没有把握能敌过的场静司的力道,生病状态更是弱不禁风,的场静司压根就没在意他的小打小闹,专注地坐在他身上,一手掐着下巴,一手扶着后脑勺,看着那药片滑进了喉咙。
“你这就叫敬酒不吃吃罚酒。”的场静司松了手,却依旧坐在夏目贵志的身上。看着他发丝凌乱,脸颊微红的模样,突然有些上火。
“你应该感谢你发烧发得及时。”的场静司跨下了床,站在床边低声说道,“要是你今天被我带回来的时候没有发烧……”
的场静司短暂地停顿了一下,夏目贵志掐着喉咙有些难受地抬头看了他一眼,眼中带着一丝恼怒。
“呵。”的场静司笑了笑,继续说道,“要是没有发烧,我就像上次一样,把你绑在床上,让你下不了床。”
夏目贵志瞪了的场静司一眼,半晌不知该作何回应。他闭着眼收回了视线,轻轻喘着气,静坐在床上不再言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