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仇璃听言嘴上不停道:“你定是骗我的,你定是骗我的。你不过是哄我说出我家主子是谁罢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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贾赦听言笑道:“你个要死之人,我骗你何用?况且你不是因彭夫子的心血故而才没有真的放火吗?不过你也知你既然不做,指不定就会有人来做。其实你今日也是良心未泯,不如说了。否则有朝一日这览书阁毁于一旦便不可再得。你也知其中的珍贵。你说的我从今日后日夜担心不假,但有防备总胜于无防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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仇璃泥呆呆坐下,双眼无神,也不知在想什么。贾赦又道:“对了若是你死了,我还可送你一副薄皮棺材。给你碑前刻上名姓。”仇璃沉默良久终于开口道:“仇璃,我的碑前刻上仇璃。仇人的仇,琉璃的璃。我不配再用赖尚荣这个名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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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好,这事我能应了。”贾赦点头。
“你还需再应我一事,我才告诉你。”仇璃又抬了头说道。
“何事?”
“我要览书阁里那座自鸣钟,它原先便是放在我父亲桌上的。”
“也可。”贾赦道:“如此你还不讲?”
仇璃道:“我要见了那钟才会说。”
“一会儿我派人送你去取。”
“不行。我必须见了钟才行。我并不信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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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百三十九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