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墨渊,其实我更想护你”静静地与墨渊对视,语意认真
随着修为精进,近万年来她渐渐察觉禁制并非是不可抗衡的,倒不如舍得性命搏上一搏,只要能出了这里就算那日到来又如何,至少能拼得一丝改变,总好过坐以待毙
知她记挂自己,心上一暖,笑意不自觉地浮在嘴角,摇头道:“还需你护着我就白担了这战神之名,再说如今四海八荒天下太平并无战事,你这担心怕是多余了”
说罢,墨渊屈膝拦腰将她抱起,惹得她一声惊呼,司乐觉着不好忙想下来,墨渊低头有些调侃地瞧了她一眼,失笑道:“你确定你还有力气回去?”
动了动,想到今日练的有些过了,四肢发软不似自己的,确实没了力气,却不得不提醒道:“接下来回去的路长且只能用走,我有些重恐你抱不动,不如扶着回去?”
墨渊自是知晓在禁制下贸然用仙法瞬移只会伤了她,但也实不该怀疑他力弱:“我那轩辕剑比你重了数万倍,怎会抱不动一个你”
顿时哑然,一时间忘了这一茬,如今的她可也是能举万斤的神仙,竟还用当凡人的思维去衡量这不科学的世界,心下讪讪自我调侃道:“也是,我自认也没那轩辕剑重,如若我哪天比它重,昆仑墟只怕是养不起我了”
养不起?知她开玩笑,墨渊淡淡瞟了一眼,瞧她清瘦倒是希望她圆润些,状似严肃地思考点头,“如轩辕剑这般重,似山峦般壮硕,确实养不起”,见她撇嘴佯装生了闷气扭头不理他,于是低低笑了,“不过自家的人哪怕劫了这四海八荒也得供着”
司乐被逗笑了,挑眉:“父神的嫡子为了我竟连强盗的活计也做得,我不该觉着荣幸?”
“难道不该?”墨渊反问,莞尔与之相视一笑
一路上与他调侃,一时间忘掉了烦忧,原先还算精神,后来大概是累了,竟不知不觉起了睡意,临到最后似乎想起一事,嘟囔了句不许拦她出昆仑墟便沉沉睡去
看着她嘴角含笑,在怀中睡得正酣,不自觉地拱了拱,墨渊心中说不出柔软与满足,不由刻意地放缓了脚步,脚下更稳,唯恐扰了她安睡
这一路说长不长说短不短,他倒是希望能更长些,能多一刻的温暖与甜意,临了床榻有些不舍地放下,为她盖上锦被,眼光不自觉地放柔,嘴角噙笑,疼惜地摸过柔软的发顶,留恋划过地眉梢,抚上她白皙绝美的容颜,停留在樱红饱满的唇畔,最终在眉心落下一吻,便轻声合上房门转身离去
作者有话要说:重要的事情说三遍 神魔大战两人非常重要的历史事件
☆、第八章
书房内,香炉云烟袅袅,伴着琴声悠扬,浸染一室安和,一白衣女子盘腿坐于桌前,左手时不时捋着怀中的狐狸,右手伏在案上书写,清丽的脸庞上一刻蹙眉似乎是在纠结,下一刻又舒展的眉头豁然开朗,而另一男子身着蓝色便衣常服,在一旁凝神静气地抚着琴弦,琴音时而明快轻盈,时而低柔婉转,似是不经意抬头,余光都会投向那白衣女子,透着柔和
阿音窝在怀中刚睡醒,睁着朦胧的双眼瞧了头顶上方的姑姑,伸了伸懒腰打了滚,方才清醒过来,有些百无聊赖地拍打着尾巴
司乐发觉怀里有了动静,打断了沉思,低头瞧了眼小狐狸,摸了脑袋,淡笑道:“阿音,可是醒了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