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合该是我的错,当年若是纨绔些,你早该是我的了”墨渊侧卧,刮了刮阿乐的鼻尖,忍不住调笑
墨渊从来都知阿乐心中有秘密,既然她不想提起,他也是从来不去追问,时机到了她自会吐露
“那可不一定,冷不丁我就瞧上别人了,这四海八荒青年才俊可是不少”司乐睇了他一眼,玩笑道
“你会吗?”墨渊挑了挑眉,hán笑反问道
自然不会,司乐在心底说道,对于这点她还是很是估定的
司乐清了清嗓,不自在地在他胸膛作乱,当看不见他的调侃之意,又接着说道:“再说你性子与天赋在那,终归不会平庸,更何况有父君坐镇,你以为他会放任你成为四海八荒第一纨绔?”
“会不会成纨绔我不知晓,但是”,墨渊忽然攥I住在他胸前作乱的手,意味深长地瞧了眼阿乐,俯首在她耳畔沙哑道,“我敢保证你再这么点火下去,只怕会引火自I焚”
翻身将他压在身下,俯瞰着墨渊,司乐勾唇得意一笑,毫不示弱道:“我故意的,倘若你没反应,你才怀疑你力不从心”
“如你所愿,方才是我对你太过手下留情了”墨渊压下上方得意的小I脸,以吻封缄,胆敢怀疑他不行,那就要做好承受后果的准备
二人再次滚落在床榻间缠I绵,沉溺于男女间酣畅淋漓的情事,带着坠入欲I望的渴qiú,更有着较量的意味
不过最后以司乐失败而告终,任由墨渊将她抱起放入I浴桶之中,闭目享受着热水没过身I子,方才觉着舒坦些,此时的她腰间酸I软无力,累得连手指都懒得动弹,而墨渊则是神采奕奕,这两相一对比,司乐不jìn有些懊悔,早知如此下场,就不撩I拨墨渊了
梳洗完毕后,仍由墨渊为她换上舒适的中衣,便想让墨渊取出柜中浅蓝色的衣裙,方想开口,却见墨渊施fǎ放出一物,司乐见之不由一愣,摸上此物道:“若水河大战时未来得及将它保管起来,我以为它遗失了”
“是折颜转交与我的”,墨渊取过衣裙为阿乐穿上,系上腰带,抚过衣物上流光溢彩的银色梨花纹路,想起当年的心境淡淡地笑了,“当年你为我与皆寻决裂,我以为你因情伤抑郁,便想着女子定是喜欢这些,为讨你展颜一笑,命九重天手艺最为灵巧的宫娥赶制了这件瀛洲玉雨裙,衣裙上的花样是我亲手所绘”
“果真是你所绘,我甚是喜欢”,司乐倾身抱过墨渊,为那时他为她所花的心思与用心而感动,接着又解释道,“当时确实难过,你与皆寻之间我选择了你,只因我心系你做不到公允,因为我的私心伤害了好友,所以我亏心”
墨渊轻I抚阿乐的发顶,随后低头落下一吻道:“听你所言,我既为你选择我而感到高兴,又为你这般chī洒地为我受伤而感到痛心,这本就是我与他之间的事,对不住他的是我不是你,何必参和进去”
“你知我从来做不到冷眼旁观,与其你们斗得双双具陨,还不如我做这个èI人逼I迫皆寻停手,虽然对不起皆寻”司乐倚靠在墨渊怀中,说到此处仍是愧疚,明知皆寻思慕于她,她却反利I用了这种情感去逼I迫皆寻停手,这也是她最为亏心之处
“你呀,虽心知你未曾思慕过皆寻,但听你提起皆寻仍免不了吃味”,墨渊自然懂她的心思,抱起阿乐将她放在梳妆台前,对镜笑道,“阿乐,我为你绾发可好?”
司乐闻言,低低笑出声来:“我竟不知你是醋坛,更不知晓你也会绾发,那你可会描眉?”
“会,做凡人见过你绾发描眉便学会了”说着,墨渊取过檀木梳为她打理青丝,不须多时一个精致的妇I人髻便出现他手下,紧接着从怀中取出一物擦I入发髻中
“镂空鎏金香雪步摇”,司乐对镜抚上发间的步摇,联想到凡间的种种,带着怀念又莫名的感动,“你何时将它取了回来?它不是随着我死后入葬了吗?”
墨渊挑I起阿乐的下巴,眼hánwēn柔,细心地为她描眉:“当时归位没两天便将取了回来,准备留作念想,凡间的一切太过美好,是我作为墨渊时最渴望却不可及的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