旭凤被这一番话说的哑口无言,过了片刻才道:“母神杀你生母,是因你生母有谋逆之心。”
“谋逆之心?”润玉品了品这四字,目光掠过神色尴尬的天帝,忽然大笑起来,“旭凤,我不与你争辩龙鱼族当年可有谋逆之心。我只问你,我天界可有天条法度?”
旭凤立即道:“自然是有。我天界法度素来森严,无人敢逾越。”
“好!”润玉横剑指向天后逼视旭凤,“即如此,你告诉我,凡有谋逆大案,应当如何调查审结,又是否应当召集众仙,九霄论罪,由天帝下旨处置行刑?天后本执掌内宫,何时有了插手政务,私自处刑的权力?当年她覆灭龙鱼族时,带着的是鸟族兵士,又可曾上禀请求调派天兵?如今杀死我生母,她也是带着私蓄的影卫暗下杀手。你告诉我,天后到底犯了多少罪,该处何刑!”
旭凤被润玉一句一句逼问的难堪不已,过了数息,他才无力叹道:“你非要如此么,就算母神错了,你可否看在我们兄弟之情的份上高抬贵手,不要再追究此事,我保证,你想要的,我都不会跟你争的。”
“旭凤,你在胡说什么!”天后斥了一句,转而用恨之欲死的目光看着润玉,“这孽畜早有谋反之心,母神不过是早做防范罢了,你不要听信他那些歪理。”
“是否歪理,火神殿下自有判断,天后不必着急。”润玉掸掸袖口,神色轻松道:“不过火神大概也误会了,润玉今日,并无追究之心。眼下于我而言,最重要的,不过是让漓儿伤势恢复罢了。”
旭凤松了一口气,没有理会天后的眼神,急忙道:“我听说少尊是耗损灵力太过,天界有许多灵药,假若少尊需要,长兄尽管提出来。”
“对对对,要治伤嘛,好说好说,润玉啊,大家都是一家人,你别冲动,你想想要什么,就算是要什么九转金丹,让太上老君赶紧炼就是了,要不让旭凤给老君烧火去,待金丹炼出来,你和少尊,凤娃跟觅儿,你们还能一起大婚。”月下也赶紧在边上插科打诨,他是真觉得今日的润玉,让人有些心里发毛。
天帝自然也察觉出润玉身上气息不同以往,再看身后跟进来的凌霄宫从属个个兵强马壮,天界又并无准备,他自觉若真要开战,只怕输多赢少。先前被天后鼓动的燥热也褪去不少,听见润玉并无开战之意,当下呵呵笑道:“我儿想要什么,尽管说便是了。少尊乃是我天界未来的皇子妃,为父又岂会置之不理。”
润玉眼见这一张张面孔,只觉得厌恶至极,他压下心中的愤懑,看向穗禾淡淡道:“也没什么,不过是一味不死草罢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