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觅儿!”水神看锦觅的模样,有些心慌意乱的解释道:“爹爹岂会骗你,当年天帝痴恋你娘,有意废天后,立你娘为后,被天后得知后,便先下手为强。”
“怎么会这样,凤凰他娘杀了肉肉,还杀了我娘,怎么会这样……”
看锦觅浑浑噩噩的发怔,水神心口剧痛,有些后悔直接就将实话说了出来。
“仙上。”看门的仙侍进来,看到水神搂着锦觅细细安稳,锦觅哭的满脸是泪,愣了愣,垂下头道:“仙上,璇玑宫来信,说少尊伤势有异。”
“什么!”水神再顾不上安慰锦觅,锦觅也被惊的回过神,父女两对视一眼,不顾规矩在天界运起遁法就朝璇玑宫飞去。
“漓儿!”
“姐姐!”
水神看着被润玉搂在怀中,周身浮着盈盈紫气的漓忧,再看看床前那一滩尚未干涸的鲜血,眼前一黑差点摔倒,被锦觅扶住后再也顾不得仪态风度,怒道:“到底是怎么回事,漓儿明明已经……为何忽然加重伤势!”
润玉面无表情紧紧抱住漓忧有些冰凉的身体,听到水神问话,充满煞气的眼眸看向黄李和邝露,“是啊,本座也想知道,为何漓儿会突然身中剧毒!”
“中毒!”锦觅失声叫道:“我姐姐怎么会中毒,她一直呆在璇玑宫,每日吃食都有黄李神君和邝露亲自……”锦觅说到这儿再说不下去,忽然看向邝露。
水神亦如此,他咬牙竭力压制体内的怒气,“邝露仙子,此事,还要你解释一二。”
黄李乃漓忧心腹,身后无亲无族,照理不可能背叛漓忧。但邝露,忠心的从来不是漓忧,而是润玉,她对润玉情谊,天界无人不知,要怀疑,自然是先怀疑邝露。
别人不要紧,但当润玉森冷无情的视线在她身上落定时,邝露便觉得那目光似一把尖刀,将她整个心都搅成了烂泥。
“殿下,水神仙上,邝露自问侍奉少尊尽心尽力,从不敢有半点轻忽,实在少尊为何会突然中毒。”
看着跪倒在地的邝露,润玉却不知信还是不信。若是自己中毒,他会毫不犹豫的相信,可中毒的是漓儿,他不敢赌。
“来人,将邝露押……”
“少君,小神有事要禀。”一直沉默不语的黄李忽然打断润玉,她朝邝露看了一眼,叹道:“此事,应当与邝露无关。”
润玉冷冷道:“那是与你有关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