邝露立即明白润玉这是有意而为,不敢再说什么。
反而是天蓬有些犹豫,“少君,要是少尊知道……”
润玉淡淡扫了他一眼,“你们不说,漓儿如何会知道?”
那个小东西,精明起来是真精明,迷糊起来却比谁都迷糊,连凌霄宫下头的属神小仙她都记不清楚,更别提什么天界不起眼的瑶山女君了。
天蓬和邝露对视一眼,意会的同时点头。
漓忧又要静养,润玉就很有经验的将事情全接了过来,待所有奏折都批阅完,润玉赶回去正好赶上漓忧捏着鼻子喝药。
看那张小脸上都快挤作一团了,润玉原本有些锋锐的神色顿时缓和不少,摆摆手示意黄李等退下去,取出一个锦盒,打开盒盖,甜香立即冒了出来。
被苦过的人对甜的滋味总是分外敏感,漓忧迫不及待舌头一伸一卷,就将润玉取出的蜜糖吃到了嘴里。
“是广寒宫的桂糖!”
润玉望着那似落了漫天星河的双眸,唇角早已勾了起来,情不自禁俯下身舔了舔那还带着蜜糖残渣的唇瓣,“果真很甜。”
甜意冲破理智,让他迫切的想要尝到更多甜味,来安抚那颗仍旧有些暴躁愤怒的心。吻越来越重,越来越深,直到他感觉到自己喉间都被染上了无尽的甜,他才开始满足。
漓忧被他放开,看他瞳孔中又似之前那般跳跃着两簇火苗,眼珠一转笑嘻嘻的搂住他脖子靠过去蹭了蹭,“陛下,我尝过的糖是不是特别甜。”
“是,甜的让我头晕目眩。”润玉被调戏了好几次,倒也不再似以前那般手忙脚乱,也能势均力敌镇定的回几句了。
漓忧可不甘心什么平手,当下道:“要不我再吃一颗,分陛下一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