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后所有人都停下了脚步,转过头默默地看着我,一脸复杂。
我:“……你们在干嘛?”
君明夏生一脸难以言喻,“安安,你刚才说了什么?”
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我一脸懵逼,“我说了什么吗???”
“就刚刚的那一句话啊。”
“哈?”我歪着头,皱了皱眉,“今晚的月色真美?我只是单纯地感慨了一下而已,这个……这个不能说的吗?会被月亮上的兔子抓走吗?被关进广寒宫和嫦娥作伴?呃……岛国的话就是辉夜姬?”
“这倒不是……”安倍茂枝单手握拳抵在唇边,轻咳了一声,眼里带着笑意,“安安不是岛国人,所以她不知道这句话的含义也是可以理解的。”
花开院百枝也深沉地搭上我的肩,“这句话不能随便乱说啊。”
土御门一树也严肃着一张脸附和道,“没错没错。”
“……你们说的我有点害怕了。”我默默地退后两步,“所以这句话还有什么奇奇怪怪的含义吗?不会吧这么普通的一句话。”
“倒也不是什么奇怪的含义吧,这只是霓虹人特有的浪漫而已。”安倍茂枝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解释道,“翻译过来就是我爱你。”
“日剧里面应该有挺多的啊,安安你没看过吗?”
“我没看过啊,一次都没有。”我楞了一下,忍不住吐槽,“你们到底是有多含蓄啊,才会想出这种完全联系不到在一起的表白方法。”
“这种情怀你不懂的。”
“我是真的不懂。”我睁着一双死鱼眼,“正常人都不可能会懂的好吗。”
——今晚的月色真美。
——我爱你。
真是的,这种含蓄派还真的是……意外的戳中我的心啊。怀着有点隐秘的害羞心情,直到在买完伴手礼准备回东京的前一天,我收到了真田的信息,整颗心莫名的就冷了下来,所有的情绪都突然间淡了。
【真田弦一郎:幸村的手术很成功。】
【真田弦一郎:安安,你什么时候回东京?我有话要当面对你说。】
我盘腿坐在榻榻米上,任由头发还在滴水,在回真田的信息之前搜索今天关东大赛的结果。真田输了,立海输了,真田拒绝了亚军的奖杯,报道里满是立海大的败北以及对越前龙马的注目。
【安安:明天早上的新干线,估计11点多到。】
【真田弦一郎:啊,那我在你家等你。】
“喂!红叶,”我收起手机,突然出声喊了一下旁边的红叶,见她不解地望过来,顿了一下接着说下去,“你不是每天都要做占卜功课的吗?今天还没做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