枫岫主人哦的一声,开口问到“她怎样了?”
“她终于还是熬不过心中的念想,来到苦境,从那之后。我再也没有她的消息。”
“原来姑娘所说的女人,便是她了。那怎样?找到了么?”
“我说了这么多,难道你一点也不为之所动?”一语终了暗含不悦。
枫岫主人仍是面无表情——“除了对姑娘及姑娘好友的遭遇表示同情和遗憾,枫岫不知应怎样所动。我与姑娘素未谋面,我也爱莫能助啊”
寒烟翠气急:“枫岫主人你—-”似想到什么,寒烟翠抓紧了枫岫主人摇扇的手。“听我说,她一个人来此三百年,背井离乡千万里,在这里一个朋友也无,她需要帮助,我们必须找到她的下落~!她需要你。”
“枫岫就是枫岫,并非姑娘所说的楔子。”枫岫主人推开了寒烟翠的手:“船要靠岸了。”说罢径直下船登岸扬长而去。
船头上的寒烟翠紧捏素手,望着枫岫远去的背影,叫道:“可恶的枫岫主人!哼,也罢!下一次,不会轻易就放过你!”
望着高耸入云霄的天香。近日六出飘英附近的天空是乌云满布。压抑的乌云如同南风不竞此刻的心情。
只见他手执一支黑色羽毛上下轻点.口诵密咒。一霎间云散雾收天降曙光。
望花村附近的居民个个是兴高采烈。笑颜喜露,变好的天气象征着今年丰富的收成。
南风不竞任风吹走手中的黑羽。背负双手,踱步走回案几前。就着青石板坐下,手撑着头闭目沉思。
冷眼看着这一切的玉倾欢发觉自己更加不了解这狂人的思维方式,缓缓走进他的视线,开口说道:“你原本可以为这个世界做许多的好事,为什么要选择以最残忍的方式涉世?”
南风不竞懒睁双眼,仍是闭目养神,只不过口中仍是无情:“谁准你与我交谈?!”
玉倾欢摇首道:“我无法理解你,我很想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能让你总是这样的不近人情。”
南风不竞容不得他人窥探自己的心思,出言威胁道:“世人认为的好事,便是我的好事么?!出去!”
“你大可直接将我轰出去。”玉倾欢话语刚落。就见掌风袭来。一掌便将她打落十米开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