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灵沉手负留阙,出剑快极准极,招招直攻御尸之人要害,攻的对方措手不及,形势陡然反转。那御尸之人被君灵沉攻势遏制的无法,便又再次拿出箫吹奏,将不远处的尸群引来,把君灵沉团团围住。
君灵沉四下扫过尸群,眉心微蹙。阮矢见状,在后方提醒道:“这些尸骸身上皆具蛊毒,缈音清君且当心不要被这些东西抓伤!”
君灵沉闻言,目光越过尸群淡淡瞥了阮矢一眼,阮矢笑了一笑,并不说话。
剑光横扫,击飞挡在御尸之人身前的走尸。尸群阻挡不了君灵沉的攻势,御尸之人察觉到这一点后便不再停留,背身纵进树林间,仓皇逃离。箫声骤停,尸群失控又倒回了地面。
阮矢见那御尸之人逃离,忙高声道:“那人极有可能便是令岐城百姓一夜消失的元凶,还请缈音清君不要让他逃离!”
他说完这句竟是率先追上去,朗行待要追上,便听阮矢道:“阿行你就在此处等我!”
朗行负伤,确是没了再追上去的力气,他便将目光放到不远处的君灵沉身上,正欲出声恳请对方助他们一把,君灵沉便已朝着御尸之人消失的地方追了上去。
“所有经过我都已讲完。”朗行看向闻瑕迩,将几日的见闻终了。
“我师弟同着你那朋友阮矢一起去追了那御尸之人是三日前的事,后来这三日你难道再没遇见过他们?”常远道问。
朗行摇头,“我被御尸之人打伤了筋脉,缈音清君和阮矢走后我便在原地布了结界一直昏迷,其间再未看见过他们两人。”
常远道思忖片刻,又问:“那你可知你被人丢进河中,险些丧命?”
“我知晓。”朗行道:“今日我布下的结界被人破了,那人将我打晕,最后我还有的意识便是被那人抛进了后山的河里。”
闻瑕迩突然发问:“那人是谁?”
朗行沉声道:“就是御尸之人。”
常远道双眼微眯,“那御尸之人是何模样?”
朗行回忆道:“他脸上戴着鬼脸面具,看不清脸。身上还有一股很浓的……”
“血腥味。”常远道替朗行说出。
朗行闻言一愣,“若瑾君您是从何得知?”
“在我们把你从河里捞上来之前,路遇了一个人。那人身上血腥味极重不似常人,我察觉不对便大胆一猜。”常远道漫不经心,“歪打正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