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不是人。恐怕是与人类相似的某种东西。
不是因为自己有在学魔术才知道的,像那种的,谁来看都会知道不是人类吧。人类本来就不是能像那样活动的生物。所以那是——
不可以触碰的东西。
不可以接近的东西。
不可以扯上关系的东西。
哪怕只是好奇也会危及性命的东西。
背后像是被那长|枪贯穿,无法顺畅地呼吸,手脚麻痹到无法动弹。
卫宫士郎紧紧咬住颤抖不已的臼齿,对着两位少女说道:
“快逃啊!”
手脚上的麻痹变成痉挛,他咬着牙,抑制着要颤抖的身体,一遍又一遍地说道,对着仿佛吓傻一样呆立的少女们说道。
“快逃啊!”
“是谁——!”
如同野兽一样的青色的男子凝视着躲起来的三人。
虽然没有月光,但是,他的面容却格外清晰。
猩红的兽瞳溢出的凶光,就足以封冻大气,更是将他狂野无情的容貌,完全展露在三人眼前。
青色男子压低了身体。
只是这样,卫宫士郎就了解到他的目标已经换成了自己。
为了不让他追逐两名少女,卫宫士郎将全部的身体,都贯注到背向少女们逃跑的行为中。
“我们在哪儿见过吗?总觉得不是第一次见。”
好像和咕哒子很亲密一样,Lancer毫无险恶地说着这些话。
“是啊,毕竟单单是你,我就养了四只。平时的娱乐活动,就是把你、梅芙和师酱放在一组,看凯尔特白学。”
咕哒子竟然也毫无险恶地点点头。
“总感觉你知道了相当多的事情。但是,你自己应该比谁都了解你逃不了的吧?怎么,被打倒的一方往往有收获就是这么回事。没什么不好意思的。”
Lancer点头,呼地一声。
他自然地抬起了枪,就那样。
“运气不好哪女孩,虽然不知道那种怀念是从哪里来……不过,既然看到了就去死吧。”
没有留情也不带情绪地,Lancer的长|枪,抵达了咕哒子的心脏。
突兀的。
一把红黑色长刀状的东西挡住了Lancer的凶暴的□□。
“我不高兴!”
脊背可爱地颤抖,散发出妖异气质的少女,带着扭曲的表情呵斥道。
“为什么,为什么,要让我在前辈面前,展现出这样一面啊!”
栗山未来的脑海中,危险警报铃声大作。
面前这个男人,比她讨伐的所有妖梦的集合,还要可怕。
但是,她却不能后退。
挥舞的枪,再度和红黑的刀相撞。
(好重……!)
(光是接下来就已经竭尽全力了,再这样下去也无法将对方击退!要是不想办法转守为攻的话……)
骇人得迅速、锋利。
然而除此之外,他的每一击都有着几乎异常的重量。
明明是轻敏的优点之外,他挥舞的根本不像是枪,更像是异形的铁锤,光是格挡,手就已经麻痹了,甚至传到骨骼。
“嗯?小把戏还挺有趣的。”
栗山未来的武器是血液变成的长刀,长度只有剑道的竹刀那么长,但形状却可以发生显著的变化,很难预测攻击范围。
但是——
对于Lancer来说,这种程度的预判,和小打小闹没有多少区别。
就像倾泻而下的暴雨一样。
就像裹挟其中的狂澜一样。
笑着啸着,啸着笑着。
“哎呀,小姑娘还是有两下子嘛,算了,期待魔术师跟我互砍也没用吧。”
上下咧开嘴唇,森森的白牙,就像是没有常识的野兽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