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过远坂。你午休找我到底想说什么。我有点不能了解。”
“也许那个绿色Archer来的恰到好处呢。”远坂凛揉了揉鬓角,用尽可能随便的口吻轻轻说道,“真是,都说到这里了还不懂?简单来说,就是要不要跟我合作啦。”
“?”
那句话照字面地理解了的卫宫士郎不由得放大双眼,“——呃、我跟远坂合作!?”
“没错。我的Archer受了致命伤,目前正在治疗。虽然到完全恢复还要花点时间,但应该还能有原本一半能力地行动喔。而你的从者虽然没有缺点,但主人却是会扯后腿的菜鸟。看,合起来不是正好。”
“可是刚才……”
“你可真是什么都不懂呢,小鬼。”代替远坂凛解释的是Archer,那不像样的散漫语气和带刺的感觉,简直像是专门上门找架吵的。
“你难道真的认为,我会和某个热血上头就敢冲上去的小鬼一样,这么‘迫不及待’地在满是闲杂人员的场所对上另一个Archer?哈,该说不愧是小鬼吗,真是天真的可以。”
至此为止,卫宫士郎完全理解了,为什么在对上没有表现出丝毫敌意的绿Archer时,红Archer会开场就开打。
毕竟Servant都有着非人的慧眼,继续耗下去的话,红Archer没有达到从者标准的魔力、还有浮动的气息,一定会被对方发现吧。
“就是这样。”强硬地切入Archer的话隙,远坂凛挑起眼睛,强行终止了这个不断让气氛跌入冰点的话题。
“Archer,你先回避一下,我有话要和卫宫君说。”
“凛,丑话说在前头,和没有身为Master觉悟的人交流,是做无用功。”
半是认命的语气,依旧有着一贯的辛辣色彩,Archer的身体很快模糊入了空气中。
“Archer的话先放着,身为Master,我至少会付点同盟的代价。把Archer打倒这件事就一笔勾销,我也会教你主人的知识。啊啊,然后如果有空的话也可以帮卫宫君看看你的魔术能力,如何?”
“——我知道了。那就照你说的吧,远坂。老实说,这么做真的对我帮助很大。”
“决定了吗。那握手吧。总之,在打倒Berserker前我们是同一阵营的。”
“啊……这样啊。果然是这样吗。虽然没办法,但这样比较好懂吧。”
说着,卫宫士郎突然顿了顿。
恶心想吐一样的表情,不安地,如同暗影一样转瞬即逝。
“这么说来Berserker,是不是也可能,存在第二个?”
从相握的手开始,短暂的凝固。
像结冰一样顺着皮肤蔓延向上,所经之处均是轻微破裂的声音,硬要说的话,就是把充满幻想的气球、一个个戳破的尖锐爆破音。
“不可能的啦……召唤出最顶级的从者、再用狂化提升数值,这种一分一秒都在燃烧魔力的蠢事,不是顶级的魔术师做不来的……就算有,也是二流中的二流吧……”
说到最后,远坂凛也干巴巴地笑了起来。
失去了一贯的伶俐,少女的笑容有着化不开的苦涩。
虽说再怎么绝望也不会丧失希望之光,但是,那仿佛闭合的花朵一样、残留着不安的暗色的神情,看着就让人心碎。
凛冬所支配的树海,用几乎葬送在风中的声音,唱颂着白色的童话。
——那是过去的过去,那是久远的久远。
大地被白色覆盖,天空早已忘却湛蓝,荒芜人烟的山中之城。
凛冬的帘幕永不垂落。
寒冷荟萃执想,荒芜凝结妄念。
追寻天之门(the gate of heaven)的先知,用智慧(执妄)凝结的、通往根源的小径。
冬之堡,雪之城。
它是星辰的点亮和陨落的见证者。
它是苍穹的开启和闭阖的守候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