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看到你回来的时候，”小林的脸上妆容完美，确实看不出来丝毫病气，渡边又提起另一件事，“有人送你回来，认识的人？”
“你想知道？”小林不想提起这件事，她不想说谎话，也不想说真话，于是她反问渡边。
“是的，”渡边有些犹豫的给了肯定答案，但他加上了后面半句，“你要是不想说也没关系，我不想你勉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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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为什么？”小林问这个问题的时候，自己反倒可以笑得很自然了，“凉太你想知道，又觉得我不想说就可以不说，那么想知道是怎么回事的凉太你的心情是怎么样的？”
比起婚姻，恋爱要好的一点是就算毋需忍耐，直言宣战或者老死不相往来。这么直接的问题如果顾及着对话方的话是不会说出来，但是因为顾及着对方才会问出来，可以问的情景就是在不想回答可以逃避的场合。如果渡边不想回答这个问题，他可以有很多种办法敷衍过去，比如说‘我尊重你的想法’、‘比起发生了什么，我看到眼前的你就够了’一类的话，说了和没说一样，但是可以越过这个问题，然后再开始其他的话题。
“因为我在乎你。”渡边说得没有多响亮，平平淡淡的，“但是我不想你觉得沉重，又想让你看看我，在乎我，看来我成功了。”
渡边在说到成功的时候露出了一个胜利的笑容，伸手抚过小林的发顶，慢条斯理地说道，“你看，你不是在想我的感受了。我这个人即贪心又狡猾，为了博得你的关注和爱意，无论什么都会做。”
渡边说的是别人，不是他。小林这么想，她知道他不是这样的人，他这么说就是为了不让她觉得难受。
“你知道我为什么要请假吗？”小林觉得这个人太讨厌了，讨厌得她愿意说个谎。
“不知道。”渡边听小林提起这个问题，诚实地回答道。
“最近我一直觉得有些不舒服，感觉像是妊娠了。”小林语气平淡地说出一个大新闻。
“欸？！”渡边反应剧烈，手忙脚乱地收回放在小林头上的手，想去碰她，又不敢去碰她。
看着渡边的惊吓脸，小林不由地有些怀念，欣赏过后才愉悦地开口继续说道，“不过是搞错了，完全误会。”
渡边的表情要比小林想象的复杂很多，惊喜还没有从他脸上褪去，落寞却开始升起，“你这样说，比起前半句带来的惊喜，完全后半句的遗憾快要把我淹没了。”
“那就请你学会游泳吧。”小林用手指戳开他皱在一起的眉心，用任性的问题来转移渡边的注意力，“难道你想要一个孩子吗，如果有了孩子你会爱他吗？”
“想不想的话，是顺其自然的吧。”渡边回答了小林的第一个问题，看了小林一眼，自己的耳朵却先红了起来，“如果有了孩子，我会爱他的。”
“那我呢？”
“也爱。”
“孩子和我，那个更多一点。”
“……”
“你回答不出来，难道是谁都不爱？”
“不是，但是……”
“没有但是了。你犹豫了吧，刚刚没有立刻回答我的问题吧，你这个人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