邝露关上盒子,略快的心跳渐渐平缓。
慢慢地过了五天,方润玉派马车接她出城。帘子挑开,吕盈秀笑:“况姐姐,快上来。”
作者有话要说:朋友说,如果换成年代文背景,走我的设定,那么润玉是文工团文艺兵,邝露是毛纺厂车间主任_(:зゝ∠)_莫名戳笑点,笑点低的我笑了几个小时入不了戏。
☆、第十七章
邝露坐上马车,吕盈秀开始解释:“三公子要我陪您去桂子园。”
她捏了把檀香扇,凑近低声说:“道友放心,我已经跟侯夫人说了,是我邀的道友。”
想来是方润玉安排的,邝露点头。
马车向城外驶去,吕盈秀挑开一角帘子风景,时不时偷觑邝露。
邝露问:“你怎么了?要不要我帮你治下眼睛?”
吕盈秀收回手,笑说:“道友惯会取笑我。要是您早说得明白些,让我知道您和三公子是这样的关系,我怎么会为了意气做纠缠?我虽然是妖,找他也是为了修炼,但我也知有情人难得,不会来打扰——”
“等等。”
吕盈秀语气不卑不亢,但一下子“道友”,一下子“您”,奇怪得很。而且“您和三公子的关系”,到底什么关系?
邝露想着,关注点不禁歪了,问:“倘若你对他有意,如何?”
“嗯?”
“倘若你对他有意——不一定是他,任何一个——你有意,他却有心上人——”
吕盈秀合扇。“那便一刀两断。”她体态娇弱,倏然一下收扇,却仿佛刀入鞘,让人能窥见刀光。
“……不会忍不住吗?”邝露问出这句话。她近来就是。她心中有个想法,但不忍心实施,抛出问题来,想得到和自己差不多的回答。
“忍不住也得忍呀。”吕盈秀说,“况姐姐,你可要知道,千万别因为忍不住,不计名分地陪他百十年。世人若被明日累,春去秋来老将至。你既有这个时间自苦,为何不用相同的岁月,去要一份等同的爱。”
“等同的爱。”邝露小声重复。
吕盈秀的话超出她想法太多,轻而易举勾起她这几百年最隐秘的渴望。
她恍惚着,吕盈秀话风一转:“我看那便宜义兄不像这类人。我有一件事,想请道友帮忙。”
她拉起邝露的手,邝露回神,什么也没听清,问:“什么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