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明眼人都看得出来,陆景阳和蒙三之间根本容不下第三者插足的。
“梁少卿,你有胆子回来怎么没有胆子面对大家,躲在人家背后算什么?”为首的小胡子道士指着梁少卿继续喷。
啧啧,黄越干脆双手抱胸准备看好戏。
梁少卿气愤地喊道,“我没有杀人,昨晚我到后山的时候师父已经被人杀死了,我上前查看他的遗体碰到了他胸前的匕首,后来我看到树林里有一条黑影闪过就追了出去,我一直追着那个黑影到了附近的废弃仓库,结果被人暗算打晕了,我今早起来查看手机才发现自己被当成了凶手,我冤枉啊!”
“这些根本就是你信口胡诌的,昨晚除了负责巡逻和守山门的一众师兄弟,所有人都在前院放烟花赏月,几个师叔伯在房里喝茶对弈,只有你一个人躲在房间里,也没有任何人可以为你做证,山上根本不可能有外人闯进来,除了你还能有谁?”小胡子道士一双狭长的眼睛透着怨毒,一口咬定梁少卿杀人。
就在这时,志源才领着几个年长的道士从后院走出来。
走在前面最年长的道士正是道协的会长心远道长。
见到心远道长,还在争论不休的众人立即消停,恭敬地向他行道士礼问候,“心远师祖。”
心远道长已经年过花甲,头发胡子已经花白,虽然身形清癯,但是面容慈祥和蔼,面对众人的问候,他摆摆手,“不必多礼。”
梁少卿走上前,在心远面前跪下,“不肖弟子梁少卿在此给师祖请安,请师祖为弟子做主,弟子遭人陷害,背负杀人弑师之名实在不甘。”
心远上前微微弯腰扶起梁少卿,“先起来吧。”
梁少卿起身乖乖在心远身边站好。
心远这才看向众人,“惠玄之死疑雾重重,凶手到底是不是少卿一切要等警方查证,你们都是修道之人,我希望你们都可以冷静处理。”
“其实,要想知道凶手是不是梁少卿也不是没有办法。”
一道清朗的男声突然响起,众人循声看向了蒙三。
心远也打量了蒙三以及和他十指相扣的陆景阳一眼,立即被他们二人周身萦绕的金色流光所惊讶,“你们两位是?”
心远事物作为会长,平常四处奔忙,基本不在道协里出现,所以对陆景阳也不甚熟悉。
旁边的志源忙介绍,“师祖,这两位就是粤西首席道公佬蒙奇大师的弟子,蒙弘则和陆景阳,景阳和师父几年前因抓妖结缘,这次是因为眼疾来找师父看病的,他已经在山上住了一段时间,因为您事务繁忙,所以才没有见过。”
蒙三和陆景阳默契十足地单手作揖,对心远行了一个道士礼,表示问候。
心远点点头算是回应,随即才问蒙三,“你放才说有办法确认凶手是不是少卿?”
蒙三点头,“不能说有十全把握,但如果你们愿意相信我的话,我愿意一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