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的三次方,彭格列戒指安然无恙,玛雷戒指力量封印,奶嘴也是历经死亡的洗礼。一直被复仇者憎恨的西洋跳棋脸,也是为了维护地球。
谁对谁错?
西洋跳棋脸因为保护地球,选择了隔几十年牺牲掉7个的生命,只要7个人的生命就可以保护地球上数以亿计的人,已经无数赖以生存的生命,他错了吗?
复仇者,被莫名其妙的原因选中,没有人询问过他们的感受,没有人感谢他们的付出,甚至没有人知道他们,他们被仇恨包裹,成人的思维禁锢在婴儿的体内,他们的面目因此在漆黑的斗篷和缠绕的绷带之下,他们是谁?抛弃了名字,抛弃了身份,抛弃了感情,他们被称为“复仇者”,他们想要复仇,有错吗?
凉子麻木地啃着辣条,拍拍手。
如果全部都能大团圆结局,该多好。
看着面前的众人,不再被诅咒的婴儿,只需要时间就可以恢复的身体;各个队伍的代理者,不需要成为下一代被诅咒的彩虹之子,不必背负牺牲自己的强大责任;复仇者们,不需要再加入新的复仇者,他们的生命不会再被剥夺;而西洋跳棋脸,他不必在一次又一次挑选打上“死亡”烙印的彩虹之子,不必拷问自己的内心。
所有的人,都有了一个好的结果。
凉子拍拍沾过辣条的手,拿着乌尔递过来的手帕,带着公式化的微笑,扬声说:“西洋跳棋脸,阿纲他的事解决完了,接下来,就是我们的了吧!”
寂静,笼罩了空气的寂静。
阿纲的笑容凝结在脸上,他心悸,好像感受到了什么,看着白兰笑的更加灿烂,他的心跳更慌了。
他眨巴着大眼睛,说:“姐姐……姐,你和他有什么……我们已经胜利了……”
他的话音带着乞求,似乎希望姐姐不要说出挑战他心跳的话来。他已经战斗过一天了,他没有力气在接着战斗了。
沢田凉子撇过脸,对着西洋跳棋脸说:“先认识一下吧,我是沢田凉子,彭格列血脉的继承者。”
西洋跳棋脸一愣,笑了,摘下面具的他没有了冰凉感,就像是普通的拉面店的食客,那个阿纲形容的川平大叔。
“我知道你,唯一的沢田凉子,我就叫你凉子吧,总觉得叫沢田好像是再说这个彭格列十代目。”他指着阿纲说。
凉子她明白了很多,可是还有更多的不明白。如果说他在未来能看到尤尼准备牺牲自己去复活奶嘴,他去帮助彭格列。那就证明,他也拥有预知未来的本领,他已经承认和尤尼是仅剩的两族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