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怀熠赔上几分不要钱的笑:“那种赌坊里,谁会说自己真名?”
芫娘撇撇嘴:“我不管,你方才还轻薄我。”
“反正陆怀熠坏,陆老六好。”
陆怀熠装模作样轻叹一口气:“唉,既然芫娘已经打定了主意,那我也不是那种容不下人的。”
“要是芫娘实在瞧我不上,就留陆老六做夫,让我做个情郎就行。我这人不会争抢,满心满眼就只有芫娘,只要天天能见着芫娘,我就心满意足了。”
陆怀熠轻轻捧住芫娘的手:“芫娘放心,我决不让旁人发现的,你让我来的时候我就来,让我走的时候我就走,这可好不好呢?”
芫娘瞧着他的模样,一时又气又好笑,便径直笑出声来。
“别闹了,你背后的伤还没好全,等下要是再裂开,甭管是陆老六还是陆怀熠,都得呲牙咧嘴地吃药。”
陆怀熠目光灼灼地望着她:“那你快说,‘怀熠,留下来吧,我怎么能没有你呢’。”
……
芫娘趁他俯着身,便伸手捻住陆怀熠的耳尖,随即揪了揪。
“怀熠,让我拧一把吧。”
“我还没拧过小公爷的耳朵呢。”
陆怀熠忙不迭躲了躲,轻声笑着求饶道:“别,拧坏会不灵光的。”
“若是不灵光了,往后怎么给我们芫娘找爹娘呢?”
芫娘弯了弯眼:“没有你,我还不能自己找了么?”
“昨儿晚上我跟师父问过,宫里头没有女御厨,和师父一个路子进宫是不行了,但是如果在荟贤楼做掌灶,逢年过节还是很有机会进宫去参加宫宴的。”
“我同师父商量好了,以后积香居都给师父管,我从今儿起就到荟贤楼掌灶去。”
“我要进宫,要往高走,只要我站得够高,我爹娘和哥哥就不会看不到我。”
陆怀熠方才还玩笑的神情,闻言顿时收敛起几分。
他认真地点点头:“好啊,只要是你下定决心的,都好。”
“若是进了宫里,那些人也不敢再那么明目张胆地再害你。”
芫娘鼓鼓腮:“我自然是最好了,倒是你,还说等我做了掌灶,要请陛下来吃我的席。”
“原来你一早就在调笑我。”
“那是陆老六说的,又不是我。”陆怀熠轻笑着侧过视线,“芫娘这么厉害,没有我也定能让舅父尝到你的手艺。”
他撑着下巴坐在桌边,笑弯了眉眼朝芫娘倚了倚:“我哪敢调笑芫娘?往后还得指望芫娘多疼疼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