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也不记得昨晚醉酒后有没有跟江宇发生点什么,万一留下了把柄,可真的晚节不保了。
“吃饭吧。”沈毅给她碗里夹菜。
李梦甜咬了咬筷子,试探性的说:“老公,其实昨天下午在公园里,不是你看到的那样。”
沈毅道:“我也不是你看到的那样。”
两人打着哑迷,猜来猜去心里更没底,李梦甜干脆把话说明白:“那个江宇,就是普通同学。”
“是吗。”沈毅头也没抬,只是握着筷子的手骤然捏紧。
李梦甜拿脸凑近他:“真的!他相当于路人甲!我不会骗你的,你看我真诚的脸。”
“啵!”沈毅趁机在她脸上亲了一口。
李梦甜:“…………”
“怎么了,是你自己让我有机可乘。”沈毅这话说得相当没有绅士风度,倒像个强词夺理的流氓。
李梦甜搬起椅子挪了挪,离这个危险源远一点,低头吃着碗里的菜。
时不时,又偷偷瞄沈毅一眼。
当她埋下头的时候,沈毅又偷看她,特别是她嘴角的伤口,红红的,小小的,怎么那么娇弱呢,亲一下都会破皮,以后还得更加细心呵护。
两人在频繁的互相偷看中吃完饭,保姆过来收走碗筷,李梦甜想要站起来,被沈毅按住。
“那个江宇……”沈毅提起了这个名字。
李梦甜:“你又提他干嘛?”
“你以后还见他吗?”这个问题至关重要。
李梦甜满不在乎地摆摆手:“不见。”
虽然知道这是不可能的,沈毅听了还是很高兴,握住了李梦甜一只手,用劲捏了捏。
“不见就好。虽然,你可能也见不到他了。”
“啊?”
听到这种类似毁尸灭迹的话,李梦甜努力撑起笑容,被沈毅捏着的那只手不敢动,另一手抽了张卫生纸擦干净桌上的一滴油,意有所指地说:“那最好了,干干净净,一了百了。”
江宇小兄弟你走好啊,黄泉路上不要回头,奈河桥下饮一瓢忘川水,今生恩怨一笔勾销,下辈子又是一条好汉……
李梦甜默念着给江宇炮灰的悼词,忽然瞥见沈毅手背上的伤痕,大大小小好几处都破了皮,还有一条条类似牙印的痕迹。
这一刻,她脑子里关于江宇的事瞬间忘了个干净,捧起沈毅的手翻来覆去的看,大呼小叫:“天哪!老公你怎么了!怎么又受伤了?我去拿医药箱。”
这么大的男人了怎么一点都不会照顾自己!李梦甜操碎了心,站起来要去拿药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