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
车子开到门口,两人都想起两个月前醉酒的事情。黄始木强自镇定,汝真坏笑道:“不上去坐坐吗?哦黄检察官对不起,我忘了还有清酒没有喝完,对黄检来说真的是太危险了。那您就在这里稍微等一下吧,我五分钟就下来。”
黄始木乖乖点头,两分钟后收到汝真的短信,只有两个字:上来。
初看上去是失窃的现场,衣服、书被翻得到处都是,跟一周前他公寓里发生的如出一辙。
“上次回来是什么时候?丢了什么吗?”
“三天前吧,目前还没发现丢了什么。”
“因为本来就像被偷过吗?”
汝真被他不知无心还是故意的吐槽气得要死,但对着那张无辜脸也只能狠狠送了个白眼。不接茬正经起来分析说:“我总觉得这不是简单的盗窃,对方好像是在找什么东西,是什么呢?”
黄始木四下里打量了一番,“那张画?”
“什么画?”汝真一边迅速地把内衣塞回抽屉。
“画韩警官你的那幅。”
“噢,是!我说怎么没发现少了什么。”
黄始木眉头皱成一团,与其说跟汝真有关,还不如说一切都跟元泰哲有关,“元泰哲的画,在你这里只有那一幅吗?”
“嗯,你认为这两者……”汝真陷入沉思,“等等,这么说的话,还有一幅。”
她从一个收纳箱上取下来盖子,翻过来才发现也是一幅钉在木框上的油画。只是画面部分全被涂上厚厚的白色,看起来还以为是刷了漆的木头。“这幅画的底下是泰哲的草稿,他画坏了做成了箱子给我。”
黄始木接过来,“什么时候的事?之前画的是什么你还记得吗?”
“内容吗,没有注意。时间是他刚回国的时候,大概四个月前吧。”
“现在看来底下那幅画上有非常重要的信息。韩警官你认识什么制作假画的专家吗?“
“这个嘛,有人总能找到。”她摇了摇手机,拨给张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