带着满心的疑问,两人跟着娜花走出了电梯。
“这是我们的祈祷室。”娜花介绍说。两人跟着她走进昏暗而空旷的大厅,只有墙壁上点着应急灯。
“能把灯打开吗?”黄始木请求。
娜花打开了灯,黄始木和汝真交换了“果不其然”的眼神。大厅尽头用马赛克拼成了一整幅壁画,画的内容和汝真的箱子上的草图中的一幅完全一样。黄始木掏出手机拍了几张照片,娜花感兴趣地凑上去看。
“这里建成很久了吗?”汝真问道。
“嗯,从小就有。不过这壁画是新的,好像这个月有什么重要的活动。走吧,这里一点意思都没有。”
“接下来我们去哪?有什么好玩的东西吗?”汝真问道。
娜花想了想,“没什么特别好玩的,再说爷爷也不让我带你们乱走。去看看高叔他们做兽药吧。”
“娜花,你在附近上学吗?”黄始木看她一身便装。
“不啊,我们在这里上学,先带你看看我们的教室吧。”
电梯向上了几层,出来是一条走廊,两边有几间开着门的教室。一个学生都没有。
“英语什么的也都有老师教吗?”
“什么英语啊,根本不学。小时候就学点认字算数什么的,大了就按喜好,或者学做药,或者学印刷,反正都是跟教会有关的东西,没劲死了。总有一天我要离开这里。”
“你的父母呢?”
“爸爸不愿意加入教会,被爷爷赶走了。妈妈前几年病死了。”少女的声音底下去。
黄始木还想问下去,被汝真轻轻地拽了拽衣角。
“到了,这里是做药的地方,本来爷爷也不让外人来的,不过你们应该没关系的。”少女猫着药带他们穿过走廊走到最后一个房间,底下是库房,上楼梯之后有一扇玻璃窗,整个车间尽收眼底。
“众爱之家在其他地方听说是搞农业的,我们做兽药给他们。红黄绿蓝的小丸药,像糖似的。不过人不能吃,吃了会死的。”
黄始木掀开下面的原料盒子看了一眼,跟汝真交换了确定的眼神:致幻剂。汝真掩护着掏出手机录了段视频。
“我们走吧。”汝真觉得被人发现就不好了。
少女眼里的光越来越炽热,伸手道:“我说,能不能把你们的手机借我玩一会?”
“额,这个,不太方便。你要是想要的话,下次我们带一部给你,全新的,iPhone还是三星?”汝真见势头不好,赶紧承诺,“拉勾!”
“真的吗?”娜花有点动心。
“我的手机太旧了,这位,更是老古董,facebook,sns,ins一概没有。首尔的年轻人没人用这种机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