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了。检察官也辛苦了,早点休息吧。”
汝真坐在出租车后排,想着黄始木喝醉那次,嘴角不自觉地带上了微笑。今天司机也是个话唠的大叔,从后视镜里看到她的表情打趣道,“刚约会回来吗,看客人您心情很好的样子。”
“哎,什么约会啊。”汝真连忙摆手 “只是……心情很好而已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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--求婚
吃完了酱汤,黄始木擦擦嘴,略沉吟了一下,抬眼看着汝真:“结婚吧。”
汝真没听明白,先答应了一句,“嗯。……嗯?结婚,谁和谁结婚?”
“我们……”他抬了抬下巴,有点因为害羞的傲慢。
“哎?”汝真哭笑不得,随即反应过来,“又是什么案子,婚姻欺诈吗?我说黄部长下次能不能提前打个招呼,心脏都吓得停掉了。”
黄始木看着她,一脸不可捉摸,(其实是太受挫不知该怎么收场),过了一会站起来,拿起大衣,“走吧。”
“我还没吃完呐,哎,这人怎么回事?”汝真追出去,有点埋怨也有点甜。
“黄检是怎么看待结婚的?”走在路上汝真好奇地问道。
“结婚是两个人民事关系的变更。”
“说得也是。”汝真附和了一句又等了半天,“……没别的了吗?”
“还有什么?”黄始木一脸懵。
汝真像耐心的幼稚园老师一样眼神鼓励他想想别的答案,两人四目相对良久,“算了,切,真的我还有什么期待呢。”她翻了个白眼自己嘟囔着走在前面,后面跟着委委屈屈的黄部长。
上车之后突然气氛变得有些暧昧,汝真扭头看他,他回看,空气里电光石火,两个人又飞快地各自转向另一边。
“听点音乐吧。”汝真打开收音机。
路途很短,车里很暖。
汝真脑袋一歪靠在椅背上睡着了,白天因为抓捕而受伤的右手松开了握着的包带。黄始木脸上终于敢放肆出现一点笑容,开到汝真家屋塔房下安稳地停车熄火,他拿出手机静静地查了一会资料处理了几封邮件,然后就真的无事无可做了。
第一次觉得,无事可做也很好。
也许这就是结婚的意义,有一个人在身边,让无事可做的时间都心潮起伏。想起汝真在他办公室睡着的那次,韩警官还真是像大叔似的在哪都能睡着啊,这也是一种职业需要么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