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我们检察官也会帮她的呀!”
“帮什么,帮查案还差不多,育儿?”
两人想象了一下黄始木沉着一张脸哄孩子的画面,齐齐哆嗦摇头道,“不可能不可能,育儿就算了。”
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,进来的人却是金政本。
“还在想韩警官从来不上来的,原来是金大律师,您怎么来了。”两人看到不是汝真松了一口气。
“韩警官也要来吗?呀黄始木这个家伙,结婚了也不说一声,要不是看到您的短信,我都还蒙在鼓里。”金政本手里拿着一大束花和礼物,“那小子在里面吗?”
“又小子小子的,是黄部长!”金系长抱怨了两句,转头跟崔事务官说,“他还不知道是韩警官吧,咱们检察长知道的的时候,差点一口老血吐出来,突然又哈哈大笑,直说咱们部长是明修栈道,暗度陈仓呢。”
金政本推门进去,黄始木照例埋头在大堆卷宗里,对他的来访反应冷淡。
“哎始木啊,恭喜恭喜! 怎么不通知我参加婚礼。”
“哦,因为没有婚礼。”
“哇,还真是你的风格,哪个女的能受得了你这样啊。”
“系长没告诉你吗,是韩警官。”
“韩警官?哪个韩警官?是我们都认识的那个韩汝真警官吗?她为什么会同意跟你结婚啊! 真是!”
黄始木停下手里的工作支起下巴,“她为什么不会同意呢?”
金政本被盯得结巴起来,连忙小心翼翼递上花,“总之祝贺结婚,代我祝贺韩警官,怎么你现在还叫她韩警官?”
“谢谢。”黄始木的手机响了,他顺手接起来,“噢,就下来了。”瞥了一眼金政本,“不用了,直接回家吧。嗯。”一边说一边急匆匆地起身穿外套,对金政本抬了抬下巴。“先走了,改天联系。”
“是汝真君在下面吗?那正好一起吃个饭吧?我也好久没见她了,很是想念啊。”金政本仍然看不懂黄部长的眼神杀。
“改天吧。”
“喂小子,这么对朋友是不是太失礼了。”
“回见。”黄始木头也不回地大步走出门去。
“哎你们说他怎么结了婚还这样子。”金政本对金系长抱怨道。
“上一次你是不是也给韩警官送了花和礼物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