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此事还需从长计议,待事情有了妥善解决之道再说,你切莫冲动。”
“我知道了,爹爹。”
水神同风神商议起此事,也是无奈至极,“真是荒唐,这个觅儿真是孩子心性,一下变一个花样。之前说钟情夜神,历劫回来就变了,小儿心性,谁知道日后会如何?此事暂且压下吧。”
“我倒是觉得觅儿对火神很不一样,火神对觅儿也是一腔真心呢,看来这一回觅儿对火神是真的钟情了。”
水神放下手中的棋子,“临秀,你莫非是想…”
风神摇了摇头:“我不是这个意思,觅儿的心思变来变去,你我都吃不准。只是火神,无论如何不可为,切莫说上辈人的恩怨,就拿如今来说,天后怎么容得下觅儿。火神与天后虽不是一路人,但怎么说也是母子,打断骨头连着筋,现在情之所钟自然好说,可日后天后要是对觅儿不利,这火神又会作何选择?”
水神也是深有同感,很是赞同临秀所言。还有一点,他更担心,觅儿夹在火神夜神之间,天帝这两个儿子都是个性刚烈之辈,断不会轻易放手,只怕觅儿会步梓芬的后路。
越思越想水神越是恼怒动气,风神也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。就算锦觅要退了与夜神的婚事,也是不可能和火神有什么了,可是,天帝又岂会看着这婚事说退就退。
觅儿这孩子,着实给他们出了个大难题啊!
与此同时,旭凤也亲上璇玑宫,一来是为了母神所做之事赔罪,二来就是为了锦觅之事。
赔罪什么的在润玉看来根本不必,至于这桩婚事乃是父帝与水神所定,他有什么资格说退就退。
“兄长,天界的权利我不会与你相争,我也会替母神赔罪,我唯独希望你能放下锦觅。”
“天界的权利从来都是握在父帝母神手中,不是你争与不争能够决定的!旭凤,锦觅,我是不会放手的。”
旭凤叹了叹气:“我与锦觅两情相悦,你们在一起是不会幸福的。”
润玉不再理会旭凤,转身离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