润玉快步走进殿内,但听得清冰冷淡道:“不知陛下对此画何解?”
陛下?清冰唤他陛下?润玉一瞬间百味涌上心头,苦涩不已,不知如何作答。
清冰冷笑出声:“天帝陛下如今是连一个解释都不肯给我了,是吗?”
“清冰,这只是个猜测。”
“是真是假都好,我只要你告诉我,是谁?”清冰眼中有即将喷薄而出的怒火,“到底是谁?”
润玉生怕刺激到他,只能劝慰他冷静。
清冰将他的手打开,“我不要冷静,我只要你跟我说,到底是谁?”他的呼吸急促,额角渐渐有冷汗溢出。
润玉紧张无比,生怕刺激他发病,罢了罢了,瞒不了,就算他不说,清冰自己也会查出来。“是穗禾。”
清冰一下子支撑不住,跌坐在地,原来是她,原来是穗禾。可是穗禾怎么会琉璃净火的,
转念一想,清冰想到了天后,天后会啊,原来他一直忽略了这最重要的一点。可是,何仇何怨?竟让穗禾下此杀手。父神母神从未上过人,悲悯世间万物,连蝼蚁都不舍得伤害,为何要这么对他们?
他知道,是旭凤,都是因为旭凤,都是因为锦觅和他牵连不休,才会招致穗禾的嫉恨,不止这个,他看了眼润玉,终究还是转过了头。怎么怪他?他根本无法怪罪他啊!
他本来只是想问问他,为何要利用他死去的父母,却偏偏在这里让他知道真凶,这个真相来的太猛烈,一时无法消化。
他勉勉强强爬起来站直,看向润玉,不告诉他只怕刺激到他,他可以接受。可是为什么?“为什么要利用父神母神的死?为什么?你告诉我!”
“清冰…”润玉伸出想要扶住清冰的手就那样尴尬停留在半空中,他知道他总有一天会知道,他无言以对。
清冰留下了两行清泪,“不够吗?人心,兵权,你都得到了,甚至鸟族、水族都尽在掌握,有了这些还不够吗?”他不懂,他明明胜券在握,何必做出这种事情来?不等润玉回答,清冰继续说道:“我知道,你爱锦觅,你应该是为了锦觅能彻底和旭凤决裂吧,可是…”可你在做这些的时候有没有考虑过我会是什么感受?这句话清冰没有问出来,吞咽在了心里。
事已至此,他不需要他的回答了,不需要了。
清冰转身欲走,被润玉拉住了衣袖。“清冰,你听我说?”他只是恨透了旭凤,旭凤若是真的当他是兄长就不会和他的未婚妻做出那样的事情,他只是想报复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