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事吧?”
白泽打了个喷嚏,正想说没事,爬起身来,脚下一踢,突然碰到一根东西。
“咦,怎么有根棍子?”
灯蹲下来正欲/看个究竟,“轰隆!”一个炸雷突然闪现在谷内,炫白色的闪电扯下一道白光,几乎照亮整个死亡谷。
“啊!死鬼!”
白泽脸色苍白,一把扔掉手上的那根“棍子”,抱着鬼灯就是不肯松手,嘴里哆哆嗦嗦道:“骨头!是骨头!”
死亡谷内的闪电还在继续轰炸着那片古老而沉寂的深谷,一道道闪电像炸弹般轰隆作响,扯出一阵阵的白光,电光之大足以颠倒白昼。
“全是骨头!”
借着电光,鬼灯可以清晰的看清周围的事物,白泽脚下全是森森白骨,有大有小,有长有短,形状各异,不过可以看出这些东西已经死亡很长时间了。
“死鬼,我们回去吧?这什么鬼地方?”
白泽紧紧抓住鬼灯的衣袍,声音有些沙哑,有些郁闷。
鬼灯神色晦暗,轻轻的摸了摸他的头,说:“这片区域本是在你的管辖范围之内,你有责任,也有义务弄清事实,何况,有我在。”
鬼灯这话说得很轻,轻得有些连哄带骗的意味。
闷在鬼灯宽大的羊皮披风下,白泽有些委屈的点点头,闷闷的“嗯”了一声。
谷外就已是白骨森森,谷内情况如何可想而知更加恶劣,雷鸣闪电还在继续,寒风呼啸,两人继续踏着白骨和碎石向前走去。
“轰隆!”
“轰隆!轰隆!”
白泽紧紧抓住鬼灯的披风,亦步亦趋的跟在后面,每一道闪电就如同打鼓般重重敲在他心里,令人颤抖而紧张。
此时此刻眼前的那道黑影就像神邸般可以依靠,白泽从没觉得那道清瘦的身影是如此的坚强可靠。
“这就是死亡谷了。”
看着眼前一片明显从糙原海拔高处凹陷下去的糙地,鬼灯黑亮的双眸里印着谷内手指粗的闪电,轰隆声震耳欲聋,亮白的闪电几欲/闪瞎人的双眼。
“是到如今,难道你还不想告诉我,你来这儿的目的吗?”
白泽幽幽的看着鬼灯,尽管声音瞬间就被雷声掩去了,可两人之间的氛围还是发生了明显的变化。
鬼灯淡淡看了他一眼,喉咙上下滑动,此时天空已经下起了瓢泼大雨,一道闪电从两人头顶处劈下。
“啊!!”
“死鬼!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的!”
白泽吼叫的声音瞬间被轰隆的雷声掩盖,鬼灯旁边的那块石头赫然被劈成了两半,碎石上还冒着缕缕青烟,然而刚刚还站着这块石头上严声质问的人却是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鬼灯看着旁边还冒着烟的地方,眼眸深沉,抿着唇一言不发,幽深的瞳孔中看不清表情,雨水将他的头发全部打湿,湿哒哒的搭在头顶,顺着轮廓分明的脸颊流下。
一路滚到坡底,头上不时有碎石和骨头滑落,白泽摔得两眼犯晕,胳膊处一阵生疼,隐约有股烧焦的味道。